有些奇怪问道,“容晨,你有什么事吗?”
这是屋子左边的走廊,并无人在,只有四盏宫灯垂在上头,把一米宽的木廊照的清楚。
“夫人。”
“容晨?”江之晏被按在窗棂上,双手抵着容晨的胸口。两人凑得很近,微微抬头就撞进那深沉如水的眸子。
眼底情绪太浓太浓,小笨蛋看不懂只能问,“你怎么了?”
容晨右手揽腰,左手抬起小夫人的下巴,却没妄动,只是用嘴唇蹭着小夫人的嘴唇,哑声问道,“夫人,可以亲吗?”
“可以吃啊。”江之晏不明白容晨为何会这样问。
他不是答应过,什么时候都可以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