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参加科考吗?”杨大统领从前也算是半个容府的人,对容名习惯称一声大少爷。
“名儿心有抱负,他不会心甘情愿久居于我之下。”容晨够了解这个儿子,也同样了解儿子对权力的渴望。
这样的秉性,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要的就得自己去争去抢,考不过抢不过是技不如人,也该认栽。”
杨大统领拱手称是。
两人商议完政事,杨大统领出门遇上在门外候着的大少爷,拱手行礼道,“少爷风尘仆仆,辛苦。”
“嗯。”面对旧识,容名也不曾有半点情绪。像块凿不烂,晒不化的冰,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