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痒,江之晏想躲开却被按住肩膀,咬住下唇有些奇怪的看着容晨,也不明白这意欲何为。
舍不得叫小夫人的下唇被咬,容晨凑过去用自己舌尖将下唇舔湿,再从贝齿下救出,“夫人,若是咬伤为夫心疼。”
“哦,好。”江之晏听话的松开牙齿。
“夫人,若是哪里不舒服,或者疼就告诉为夫,知道吗?”容晨亲亲夫人的唇珠,轻笑道,“夫人莫怕。”
“好。”
他答应容晨,难受要说出来。
“容晨,我难受~”江之晏察觉身体被探索,那种不适感又无法道明,只能用难受来概括。
“夫人难受?”容晨附耳过去一边说话一边转移注意力,把秘制香膏送进去,“夫人,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