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一掀开,目光便往床上瞧去, "郎……"
“谢哥哥竟然还记得这事儿,我以为谢哥哥忘了呢。”
两边的说话声均被打断,蒲团上正欢颜笑语的姑娘,和对面笑如春风的郎君,齐齐朝着珠帘处瞧了过来。
同预想中的场面,出入实在太大,温殊色一时愣住,忘了反应。
屋内的姑娘先起身,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问跟前的郎君: “这位便是谢哥哥的夫人吗。”郎君点头,同温殊色引荐: "二公主。"
温殊色这才回神,对方一身华贵,明显不是平常的身份,赶紧进屋蹲身行礼, "臣女参见二殿下。"
二公主一笑, "夫人不必客气,平身吧,本宫听说谢哥哥受了伤,早就想来探望了,奈何宫中生变,如今才得以脱身。”又抱歉地看向谢劭: "本宫可会打扰到谢哥哥?"
"无妨。”谢劭侧过头来,看向温殊色,一脸意外, “今日怎么这么早,忙完了吗,母亲呢?"心口蓦然一阵刺痛。
温殊色脚步没上前,双手垂在身侧,捏了捏披帛,脸色并没什么异常,没去看郎君的眼睛,扯唇笑了笑, “我,我先回来取点银钱,母亲还没置办完,郎君好生招待殿下,我拿些瓜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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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门槛,到了廊下,眼里的一滴热泪毫无防备地挂在了脸庞,急忙伸手去抹,眼里的水珠子却如同洪水决堤,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娘子……"晴姑姑跟在身后急忙唤她。
温殊色摇头,吞咽了一下喉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 "我没事,姑姑赶紧去拿些茶点,别怠慢了殿下。"
“娘子。”晴姑姑哪里放心得下。
“屋里没个人不行,我心口疼得紧,是不能再进去了,姑姑去看着吧,我到前院去歇歇。”不让晴姑姑跟着,自己一人走出了院子。
大正午日头晒在头上,让人脑袋发晕。
先前回来时的期待和兴奋,她所以为的一切,并不存在,活像是一场笑话。
郎君没有想她,见到自己也没有半分惊喜,甚至她的出现,或许还给他带去了困扰。今日她才发现原来郎君的笑容,除了她以外,也可以给第二个姑娘。
谢哥哥.…
这样的称呼,自己从来都没叫过。
心口越来越疼,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呼吸都艰难了,再也不想呆在府上,恨自己怎就突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