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十人围攻,特地提醒他还有妻儿要顾,只盼他别再冒险,兀自逃命去。
反倒是被几十个人围攻的宋天阙悠闲自在,游刃有余的护在云老夫人周身,几十个刺客甚至连云老夫人的身都近不了。
宋天阙用行动让云老夫人放心,要是让这群渣滓伤了云老夫人,宋天阙这半辈子江湖就算是白混了。
刺客们一个又一个在云老夫人周身倒下。
云伯钊蓦然心惊,他安排的这些都是高手,就算是从门房攻
入春晖堂将老太婆杀死都是够的,可眼前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武功强到离谱,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老太婆身边会突然出现这么个厉害的人。
祠堂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不断,照理说这个时节不该雷声大作,乌云遮住天幕,阴霾湿重,祠堂里的光线越发暗沉,只有四角和灵位前终年不灭的蜡烛还亮着,墙壁上映着打斗不止的晃动人影。
云伯钊站在晦暗处,知道情势对自己越发不利,若他继续留下,等那人收拾了黑衣人之后,就该轮到老太婆收拾自己了,此地不可久留,他必须立刻离开侯府。
所幸他给自己备下的后路不止一条,若是成功,他便留下继续当他的长信侯;若是失败,他便离京前往江南,他在那里也给自己准备了一座足够隐秘豪华的宅院和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的花销。
如是想着,云伯钊果断从晦暗处向外溜走,他大步越过廊下,还不时向后看两眼,确定没有人追来,只要冒雨穿过眼前这片花圃,就能直达后门,后门处有他早就安排好的马车。
云伯钊就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只要这回逃出京城,就算不当长信侯了,他也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冰凉的雨打在脸上身上,云伯钊的脚步却是轻快,就在离垂花门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云伯钊只觉后背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紧接着全身便被电流裹住,他整个人带着电光从垂花门上方飞了出去,正面砸在了地上。
云伯钊痛苦的在地上痉挛,时不时还冒出些蓝色电光,他感觉自己每一寸皮肤,每一处内脏似乎都在被瞬间烧焦了,他想呼救,可喉咙里直冒火,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他只得用尽全力将一只手抬起,想唤人过来帮帮他,谁知他的手刚刚抬起,从天际又降下一道雷,准确无误的打在云伯钊的身上,将他再次从原地弹到百尺开外。
而这一回,云伯钊瞪大的焦黑双眼再也没闭回去,全身上下焦黑成碳,竟被天降两道雷生生给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