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星辰图的存在。”
“那就只剩下屈天行了。”高岄说。
所以,事情又绕到了屈天行的身上,高岄这下没法说青衣的事跟她没关系了。
“嗯,就剩他了。”云庭幽幽叹息:“而且我怀疑,屈天行用来控制严青随和青衣姑姑的功法,就跟星辰图有关。”
“星辰图怎可能练出那等邪门功夫?”高岄说。
“星辰图上卷为阴,下卷为阳,自天宫二十八星宿中悟来。天地分日夜,万物
分阴阳,物候不同,品类不同,人也各不相同,心正无求者与心邪贪重者所悟出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云庭说完,便不由分说拉着高岄出门:
“你喜不喜欢我的事以后再说,就算是朋友的事,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吧。更何况,若我所猜不错的话,没准青衣姑姑的事还要请你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高岄问他,但云庭没有回答,高岄不确定这是不是他随口之言,倒也没再拒绝同行。
很快两人便赶到六壬书坊后院。
**
奚水生站在书坊后院中的一株桂花树下发呆,高岄和云庭走近都未察觉。
云庭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奚水生这才惊觉自己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高岄问他:
“想什么呢?”
奚水生也没隐瞒,长长的叹了口气,周身散发着颓废:
“在谷里时,我感觉自己医术还挺好的,年轻一辈无人能出我右,可这趟出来遇到的尽是难解之题。”
刚开始是血月教的‘五蕴蛊’,现在又是不知名死状,没一件事是他能解决的。
“平姑姑可来了?”云庭问他。
奚水生蔫儿吧唧的点头:“里面呢。”
不远处的房门紧闭着,云庭没去打扰,见奚水生状态不佳,出言安慰:
“行了,你别这样。严青随的死是练功所致,跟中毒没关系。”
奚水生提了些精神:“练什么功,能让人死这么惨?”
云庭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房间:
“具体的就得看平姑姑能不能问出来了。”
三人在院中又等了一会儿,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平娘站在门内对云庭和高岄招手。
奚水生也跟着凑了过去,可平娘把高岄和云庭拉进房间就立刻关上门,差点夹到试图混入的奚水生,于是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