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行为有问题,一边继续偷看在湖边凉亭中小憩的绝美卿卿娘子,一边对众秀女灵魂发问:
“你们有谁认为自己长得比皇后好看的?”
众秀女互相对望几眼,谁也没敢说话,不是脸皮薄害羞,而是确实没有可比性。
凉亭里小憩的皇后娘娘,光是一个湖光潋滟的侧脸就够碾压她们了。
先前那大胆的美艳女子咬着唇说道:
“以色侍君,绝非长久。陛下当重贤良,轻美色。”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成功把高俭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侧着身看向那说话女子,问道:
“你是觉得自己比皇后贤良吗?”
那美艳女子察觉自己说错话,大惊失色:“臣女不敢。”
高俭冷哼一声:“朕看你很敢!长了一副歪瓜裂枣的样貌便罢了,竟还不修口德,真是人丑嘴坏,不知所谓!”
说完这些,高俭不管那美艳女子快被骂哭的可怜神情,起身对众秀女说道:
“皇后的人品样貌朕已经带你们看过了,回去与你们的父兄说,但凡比不上皇后的就别往宫里送了,省得丢人现眼!”
说完,高俭便唤来李顺,让他带这些快被嫌弃哭的姑娘们离开御花园,把她们原路送回太后宫中去,而他自己则负手跨过灌木丛,往湖心亭去。
江秋寒从小憩中醒来,事实上从高俭带着一帮人过来她就知道了,只不过想看看他在打什么主意,没想到他直接给她演了一出炸裂的。
感觉他来到身后,江秋寒刚一回头,嘴唇就正好擦在某个不要脸凑上来的嘴巴上,而得了便宜爱卖乖的高俭却捂着自己的嘴唇,一副黄花闺女被轻薄了的羞怯样:
“怎么这样!你亲我?”
江秋寒:……
高俭闹过一出,心情大好,得意的看着卿卿娘子发笑,嘚瑟的玩着她的衣带。
“你这唱的哪出?不想选秀了?”江秋寒问。
今日之后,只怕皇帝的名言就要传遍朝野了,让江秋寒揽一波仇恨是小,但礼部正筹划的选秀只怕就要泡汤了。
“选什么选?成亲那日我就说过,此生唯你足以。”高俭与江秋寒靠在一处,经过几日的冷战,两人总算能好好说话了。
“但我以后很可能没得生了,你家的皇位怎么办?”江秋寒问。
高俭毫不在意的说:
“怎么办,古往今来没子嗣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