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特。
“——你忠诚的夏洛克·赫尔墨斯。”
艾华斯翻阅着夏洛克寄来的信,将每一句话都抑扬顿挫的朗读了出来。
而伊莎贝尔则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仔细查看了一下信件上的邮戳。
她有些疑惑:“五月十二日的信……如今可是已经十九号了,这信来的这麽慢吗?”
艾华斯朗读完毕,甩了甩手中的信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信纸。
“——你怎麽看,伊莎?”
“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伊莎贝尔思索着:“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丶一种不和谐音。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她的直觉告诉她,夏洛克寄来的这封信,某个地方有问题。然而仔细一看却又感觉很正常。
艾华斯笑道:“所以他才会给我寄,而不是给你。夏洛克就是担心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在骂你笨呢,等他回来你可得好好教训他。”
说着,艾华斯抖了抖这封信,表情严肃了起来:“事实上,这是一封求救信。”
“……求救信?”
伊莎贝尔眉头微微一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要派遣军队去救援吗?”
她没有问艾华斯是怎麽看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艾华斯绝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
艾华斯摇了摇头:“倒也不必这麽夸张。我来从头给你顺一下……
“他这次是接到了他的朋友亚森·德·旺多姆的求救信,前往处理案件。而他跟我们事先约定的联系地是莫里斯·勒布朗先生的咖啡厅,如果我们要写信就寄往这里……对吧?”
“是的,”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所以这次我也是往这个地址寄信的。就按他说的那个开头——『勤劳如蜂的赫尔墨斯先生』。”眼看着都到五月中旬了,夏洛克都还没有回来。
伊莎贝尔多少有些着急——她打算写信催一催。
毕竟夏洛克是她和艾华斯共同的朋友,也是伊莎贝尔极少数的朋友之一丶甚至还是她和艾华斯第一次见面的见证人。这次婚礼,她无论如何都希望夏洛克能够出席。
她的信于五月十日寄出,夏洛克的回信于五月十二日寄出。而她如今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十九号了——距离夏洛克所说的时间只剩三天,但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好奇心』称之为『该死的好奇心』,又说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