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双双误会了谢鸿才,他家的女儿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了,要是推荐给徐宴之,都是他家女儿高攀了,他自然会识人,也知道徐宴之肯定瞧不上自家女儿。
“非也,乱点鸳鸯谱这档子事我谢鸿才从来不做,只是我若是询问徐大人一些事,徐大人可要老实的答。”
“首辅大人有事要问,下官自然是有问必答。”
这可是人亲口说的,谢鸿才双眉一扬,声音往下一沉:“你这身上的玉饰是我族中那代传下来的,你的母亲可是叫谢青青?”
说着他还真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大小和花纹一致。
徐宴之手里的茶碗差些就惊出手了。另外在场的两人也是一惊,合着只是阴差阳错的认亲局?
谢关宁看了看两人:“我与徐大人竟是表兄弟关系?”
谢鸿才没答他的话,而是直勾勾的瞧这徐宴之,眸光似孤狼一般,锐利无比。
“那这么说,你父亲就是前朝祭祀的血脉,莱掖谷的徐家人?”
四人中,两人的下巴今日都要脱臼,谢鸿才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直言询问,真的不把他们当外人看。
徐宴之被人翻开了秘密,心里莫名恐慌,因为莱掖谷的人血脉独特,传闻会许多秘术,可以彻底颠覆朝纲和国度,知晓这个地方的人比看到了锦衣卫还害怕,闻风丧胆倒是不至于,只是此地之人太玄乎,谁敢招惹。
但传闻只能是传闻,他还真不会这些东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略有些特殊。
他语气隐隐有些冷硬:“首辅大人是何意思?今日之局是想与下官谈事还是鸿门宴?”
既然他不答反而发问,那就是默认了谢鸿才说的话是对的。
“徐大人误会了,在座自然都是可信任之人,江大人为人正直,在朝中人人夸赞。谢关宁是我的大侄子,自然也是可以信任,青青是我亲妹妹,我不会对她的儿子图谋不轨,只是实在不敢信,我与我的亲外甥竟然是这样相见的。”
谢鸿才轻叹了一口气又道:“当年族中人都不愿她嫁给徐尚安,青青性子刚,家中不同意她就非要嫁,宁愿与谢家断绝关系。我与你父亲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你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虽说有谢家血脉,但你长的一点也不像我们谢家人。”
谢鸿才的手都是颤抖的,激动的杯子都握不住。
谢关宁还没回过神,偷偷瞄了徐宴之好几眼:“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