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讥讽意味更深了:“哦?让本少爷知道知道你是什么家世,家中有几个官至正三品的?家中的家产可有一万两金子?吃住可有几十个人伺候?”
而那个人的脸依旧铁青一片,头要低到地里去了,因为他家族一个都做不到。
“你连本少爷的弦外之音都听不懂,还妄想来巴结本少爷?我什么家世轮得到你在这拎出来一一举例?本少爷劝你少做趋炎附势的小人,多考虑考虑今年的春闱能不能过吧,就你那胸无点墨的文采,能考个贡士就算你们家光宗耀祖了,要是放在我们家,一个破贡士给本少爷提鞋,本少爷都嫌弃你身份低。”
江子和伸手轻轻拍打了两下那人的脸,虽然不带狠意,如同抚摸一样,但却直接敲击在那人的心上,将那人的自尊心敲的稀碎。
说奉承话的那个人叫良湾,本来不是世家圈子里的人,但他是家中独子,家族的荣华就压在了他一人身上,他也想混迹在世家子弟的圈子里,一部分是因为虚荣一部分也是为了家族能得到好处和赏识,但他本身就很自卑也不会说漂亮话,只会奉承哄说些他们爱听的好听话。
繁槿书院的后院,几条石板小道建在澄澈的湖水中,蜿蜒向前是空顶的廊道,上面挂满了紫藤花,仿佛置身春景繁盛的花园当中,远处白玉石砌成的对角亭廊中坐着两人,不是在喝茶煮酒,竟是在看书。
徐宴之就是打听到书院的院长在后院里,他才奔着这里而来,但四处张望后发现,只有亭廊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他走了过去,刚想开口询问,两人便像是有所察觉一般齐齐的回头。
见到是何人后,徐宴之有一丝讶异:“王大人?”
“欸,是徐公子?”
徐宴之倒是没想到还能在这碰到面熟的人,王灏热络的拉他坐下喝茶,询问道:“徐公子是学的疲乏了,来后院散心?”
听闻他是来找院长的,王灏笑呵呵的指着自己道:“老夫就是繁槿书院的院长,不知徐公子有何要事?”
他也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道:“霁月郡主需要几株木槿花,托我来采,不知道王大人肯不肯割爱,让我采几朵,作为交换,在下可以出银两购买,不知道王大人觉得可行吗?”
王灏依旧笑呵呵的,他摆了摆手道:“一些花卉罢了,徐公子随便采就是了。”说到这王灏顿了顿,看着一旁的王语人道:“不过这些花卉都是家女所种,老夫同意,但就是不知道老夫的女儿同不同意。”
“啊?”王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