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敢过去,一个是锦衣卫,里面坐着的那个她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但身份肯定也不简单吧,她低着头道:“谢过大人,但这不合规矩。”
这边,随着册子被翻到了结尾,徐宴之的眉头随着也皱了起来,他将册子摊开放在香案上。
“芙柳姑娘的字不错,隽雅秀气,写的东西逻辑也不错,看来是个有些学问的女子。”
闻言,苏祁的心躁起来了,他跨步到徐宴之身旁道:“你看了半天就看出来了个这??逗我玩呢?”
他一本正经的点头,不说发现了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
“宁愿折断骨头,不愿低头受辱。”徐宴之叹息了一声,拿着册子递给苏祁,又道:“这个案子倒是令人哀婉,不过很快就能破,这里面已经将所有事情说的明明白白的了,也不需要我们再查证什么,涉案者有两人,一个魂归西天,一个还在牢狱中,死者已然可以安息,但这个生者还不如去死呢。”
苏祁没接来册子看,而是夺过后又重新丢回了桌上。
“什么意思?我还是听你说吧,我看也看不懂,还要动脑子,麻烦。”
徐宴之没说什么,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桌子的另一端,道:“不如还是先听芙柳姑娘的故人,说一说吧。”
春兰抬起头,缓缓走上前跪了下来,茶水她也不敢要,低垂着头道:“我与芙柳是在四年前认识的,她那时候刚来春满楼,是被她的亲姐姐卖来的,她性子很乖顺长得也漂亮,没半个月就挂上了头牌,当上了花魁,但不管鸨母怎么打骂,她都坚决不卖身只卖艺,那时候她跟我关系最好,她跟我说她还有一个自小定了娃娃亲的男人,那个男人说等有钱了一定回来给她赎身。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楼中的其他姑娘们也知道了,都来笑话她,说她妄想乌鸡变凤凰,姑娘们这么说也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当官的,在楼中有资历的姑娘都知道,男人是最不可靠的,刚开始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若是后面有了新欢他爱,这女人就变成了男人身上的衣服,心情好了陪着这个,心情不好了就去寻另一个让他心情好的。”
春兰继续道:“但是后来那个男人真的来了,给她赎身的时候,她是万般高兴,这也狠狠的打了那些姑娘的脸,有人羡慕有人向往,还有人期许自己是下一个能被赎走的人,都在等待那一束光什么时候会落在自己身上,就连我也很羡慕,因为我以前从未见芙柳这么高兴过,虽然不舍,但如果这能让她重生,去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姑娘,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