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以为进春满楼就要接待客人,哪知他被转手给了一个身穿玫红色衣服的老鸨,身上的香气又杂又刺鼻,他憋着气不呼吸,跟着老鸨进了一个房间里,屋内陈设皆是亮眼的红粉,看着艳俗的很。等老鸨走了,他难得能呼吸了,哪知入鼻又是一股味道,不是香味,是一股怪味,直引的他作呕。
他走到里间打量着房间,伸手敲了一下床头梁木,自言自语道:“还挺奢侈,用的还是沉香木。”
床前挂着的是大红色的罗帐,帐上用银丝线绣的牡丹,风起绡动,如入温柔香梦中。
正当他要伸手去摸台上那个插着梅花枝的青白花瓶时,门外一声响动,门旋即就开了,进来一众女子,穿着打扮艳丽的很,头上都别着几朵扎眼的花,面颊细腻红润,等女子凑近了,苏祁才看清,原来脸上涂的都是脂粉。
一个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女子看了他一眼,欠身一礼,但语气却略显刻薄:“你已经被卖到了我们春满楼,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不要因为是新人就想混过去。”说着她回身从一个女子手里拿了一个牌子丢到他身上,道:“我是你的管事嬷嬷春兰,这是你的花名,往后什么都要听我的,不准忤逆,要不然就给我吃鞭子。”
说完,春兰走上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瞧了两下道:“相貌确实不错,但要按鸨母的意思,一进来就让你当头牌,属实欠妥,到时候要是得罪了客人,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教导你一些方法。”
春兰挥手让身后的女子退了出去,她伸手就探到了苏祁的衣襟处,手法熟练的探他的胸脯,苏祁反应快,急忙后退了好几步,抓着她的手臂道:“嬷嬷这是做什么?”被春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勾他下巴那一下他就已经够心惊了,刚才差点就忘记伪装声线。
春兰抽回手,冷冰冰的看着他道:“怎么,这么抗拒,是没有伺候过男人?”
苏祁顿时噎住了,一阵无言后他点了点头。
春兰倏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道:“你竟然还是个雏儿?不可能吧,你是从哪被卖来的?”
即便苏祁不入戏,现在被这女人直白的询问,也弄了个大红脸,但还是要按着徐宴之的方案走,他克制住心里的不自在,说道:“我家从商,原本家中富足,但后来父亲病故,我被庶出的弟弟赶了出来,我母亲走的早,我自此再无依靠,在流浪的路途中碰到了年少时的竹马,我还以为他会救助我,没想到他转手就将我卖了,他还说什么家道中落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