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插曲过后,孟氏的反应并不大,似乎司空见惯了。谢关宁万般无奈也只能捡起地上的氅子,上面沾上的尘土也不拍打,只换了一个干净面拎在手里。
这时锦什斋的小厮疾步而来,掀起了那块红绸,看来是到了时辰。四人视线纷纷被吸引,也没人去在意谢灵绮跑去了哪里。
徐宴之俯身凑到她耳畔:“郡主选一个花笺下来吧。”
面前灯影重重晃眼但又绚丽,她看的痴迷,听到他说话她惊了一下:“啊?要猜吗?”
“郡主若是感兴趣便挑一个花笺下来,我给郡主猜。”
周围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害怕拿下花笺看到谜面后猜不出来,那岂不是尴尬又丢人,更何况锦什斋地处临川城中央,人多也杂容易碰到熟人。
“哟,这不是徐公子吗?”
两人同时回头,入目是一张挂着轻浮表情的脸,穿着打扮不招摇,只是看行为,听语气,就知道一个纨绔子弟,而且他还是出了名的纨绔。
虽然是不愿见到的人,他还是礼貌的点头示意:“白公子,好久不见。”
他瞟了一眼白绍元,眸中冰冷毫无热情之意。
自然说的都是客套话。
白绍元跟他也是同窗,平日里嘴欠,没少被苏祁收拾,他怕苏祁但并不怕徐宴之,在他眼里徐宴之就是无门户的小卒,嘴巴不干净总爱说些侮辱人的话。
徐宴之避着他,他又爱招惹。
白绍元往他身侧看了一眼,看到了温苑秋后他眼眸一亮,说道:“哟,小郡主也在这呢?现在小郡主是越来越美了,不知小郡主是否赏脸今晚与我游船赏灯?”
她不理他,碰到她极度厌恶的人,她一直都这样。
大庭广众下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温苑秋不觉害羞只觉得厌恶,她转头瞪了他一眼,讥讽道:“白公子怕不是忘记了?以前说我这种郡主难登大雅之堂,如今舔着脸皮与我搭话又是何意?莫不是败坏了名声寻不着其他姑娘了?”
徐宴之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些,没想到小姑娘现在变厉害了,嘲讽人来一点也不留脸面。
一旁的谢关宁开口说话,语气冷硬:“白公子,恕在下直言,若是今日是来挑事的话,在下奉劝白公子早些走,要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到家中令尊那里告上一状”他顿了顿,唇角一勾笑道:“白公子应是个明白人,在下不说,白公子也应当明白,还请自己掂量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