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曾想他像是有感知一样,她一靠近他就抬起了头望向她。
坏事没有做成,她心里烦闷径直走到他身旁坐下:“方才我哥哥说的老样子是什么意思啊?”
“伽玛国古法化尸水,将尸体投放进去,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消失的尸骨无存。”说到这他举杯轻抿了两口茶。
“啊,这么厉害?人的骨头那么硬那是如何做到的,而且莫霜额头上的那个血窟窿不会是用箭射进去的吧,谁的手劲能这么大?”温苑秋视线扫视着正屋里的两人,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不过是一种酸性的物质,腐蚀力很强罢了。至于郡主后面的问题,我想郡主应该问问王爷才是。”徐宴之语气淡如毫无波澜的杯中茶水,他垂眸注意力全在喝茶上。
“那当然了,王爷的箭术在我们伽玛可是数一数二的,射穿头颅只是初阶训练,王爷以前可是射穿过三人粗的大树呢。”阿禄刚回来碰巧听见,他很是骄傲的样子,仿佛射穿头颅的是他一样。
“百炼成钢罢了,不值一提。”温深时声沉而慵懒,拖着长腔,说话间还伴着翻书的哗啦声。
听了阿禄的话,温苑秋差些惊掉下巴,这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程度,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温深时到底还有什么隐藏的技能呢,这个想法挑起了她浓烈的好奇心。
“淼淼方才说的可是千真万确的?”温深时忽然搭上了话,还是拖着音调的说话声。
“千真万确,在宫中众多宫女就数她我记得最清晰,她的脸我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错不了的。”温苑秋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出。
温深时背对着她,她也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心里直打鼓,怕不是他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知道了,这件事本王会好生探查的。”温深时将书本一合,发出一声闷响:“太后。”他低声说出这两个字眼,他侧着头伸手抚上眉心。
“哥哥你们去哪了还没有告诉我呢。”温苑秋开口,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即便是被凶她也要刨根问到底。
“若是本王不告诉你,你会怎么办?”温深时捏着眉心的手停了下来。
温苑秋看着他伸手拿起茶壶倒茶,有些窘迫不知道如何回答。
温深时呵呵笑了两声,似乎心情很好:“告诉淼淼也无妨。”
“我们今日去的是肃州沈府,他们一家子在三日前全都葬身火海无一生还,皇上派本王去探访肃州沈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