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弓用力拉开弓弦,瞄准那个凸起的地方手上的力道一松,箭矢就射了出去,温深时在伽玛可没少跟着当地人修习箭术,况且伽玛国的人均战斗力都很高,五岁的孩童都会拉弓射箭,七岁便能持刀猎杀雄狮。
只听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传到了阿禄的耳朵里。他微微站起身直接将腰腹上的箭矢徒手拔了出来,眉头皱都不皱一下,他反而笑道:“这暗杀的人手劲也太小了吧,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根本插的不深。”
温深时过来扶起于盛探了探他的鼻息,送下来一口气:“是你皮糙肉厚的,箭矢扎不进去才对,你瞧他背上的箭中的多深。”
阿禄拔了箭留了血竟然跟没事人一样,走到于盛身后看,阿禄惊叹道:“还真是啊。”
于盛背上的箭矢整个箭头连带着箭杆都插进了皮肉里,但是方才温深时探过鼻息确认他还活着。
温深时将于盛扶起来,他似乎还有意识,微微抬起苍老的手抓住了阿禄,有气无力的说出不成句子的话,温深时没有听清,而阿禄听的清清楚楚,他跟温深时解释道:“这个老奴说,沈大人有同谋,他知晓一些内情所以有人要杀他。”
温深时垂下眸子看着地上烧成炭的木桩,思忖间阿禄已经跑了出去,将外面那个被温深时射穿了脑袋的人拎了进来。
“王爷,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温深时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都带回王府去。”
他扶着于盛将他放进马车里,同阿禄一起将院里的血迹清理了一下。
温深时看了一眼阿禄的腰腹部:“赶快回去包扎一下再上些药,这里可不比伽玛,伤口很容易就会感染溃烂,到时候有你痛的。”
“是王爷,阿禄知道了。”
两人清理好之后坐上马车,返程回了临川,温深时打算过两日再来肃州的府衙瞧瞧。
阿禄怕恶心到温深时,便找了一个麻袋将那个尸体的上半身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