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缓缓前行,如洁白纸张上晕不开的墨点。
原本温苑秋还想着让徐宴之带她到城中铺子上玩玩,但是刚换好衣裳外面便下起了雪,还越下越大,渐渐的院中的海棠树枝杈上全都裹满了雪,一树银白,一院银白。她便放弃出去玩的想法,坐在床上点起炉火看书。
约莫半个时辰,屋子里暖和的很,温苑秋在床上看书看的发困了,她合上书正准备睡一会,门外就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叩门声,敲击实木发出闷闷的响声,将她的困意驱散了些。
敲门声消失了,紧接着是温深时的声音:“淼淼在房里吗?”
“在。”温苑秋应了一声,连忙掀开被子穿上鞋子下床开门:“怎么了哥哥?”
她刚把门打开,温深时看了她一眼便跨步进来了。他携带着外面来的冷气,身上的衣裳都是冰凉的,看来是刚回来就来她院里了。
温苑秋见他鼻尖都有些发红,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他,说道:“有什么急事吗?怎么刚回来衣裳也不换就来了,万一染上了风寒可怎么办?”
见她关切的神情温深时心底一软,连说话的嗓音都柔和了不少:“你哥哥我身体好着呢,这天确实冷但也不至于染病,我来是给你送东西的,今日皇上赏的物什我也没有什么用处,都给你拿来用。”
温苑秋才发现他是带着一个包袱的,怪她只顾着发冷哆嗦没有注意到。
温深时将包袱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叠放整齐的毯子,毛茸茸的看着就感觉摸起来很舒服。
他站起身将毯子摊开,走到温苑秋的床前往地上一铺:“这是兔毛绒做的毯子,放在床边穿鞋时踩着也不冻脚。”兔毛毯很大,盖在她身上都能将她整个人裹得严实。
“太奢侈了吧,这么大都能拿来盖了。”温苑秋凑过去眸中满是惊异。
温深时瞧着她略夸张的表情,有些失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本就是宫中嫔妃冬日常用的,即便不穿鞋子踩着也不冷了,怎么淼淼不喜欢吗?”
“喜欢。”温苑秋点了点头冲他咧嘴一笑。
温深时又一股脑的往外面拿东西,貂绒金丝锦袍和一些带绒毛的衣裳,锦衣狐裘一身冬衣。
“虽然尺寸大了些,但还勉强能穿上,反正你的个子肯定还会长,不用拿去改。”温深时抖着衣袍在她身上比划,看着刚好到她脚踝的长度说道。
“哥哥为何不留些自己穿,我见你冬日里都没有什么带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