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徐宴之起来的时候发现窗子是开着的,窗棱上被塞了一个东西,他伸手将那团东西取下,抻开来看里面的内容:我叫拾一,是莱掖谷的人,我知晓你身上也有血脉,昨日的事情我替我大哥向你道歉,他是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我尽力会拉住他不让他找你的麻烦,如果你今日有空,请来临川北城桃杏院内,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徐宴之将手中的信笺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打开窗户查看窗棱,扫视一圈后在屋外的墙上发现了一个有些小的脚印,脚印很浅。应该是个个子不太高的小孩子,徐宴之将窗户关上,心想着那群莱掖谷的人怎么还在城中,还有这个人为什么要给他写信,请君入瓮?徐宴之觉得有些可笑,这是多么拙劣的方法。
“徐宴之。”门外响起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和一道清甜声音:“我来给你送东西了。”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徐宴之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他套好衣服才去开门。
入目是一张笑的极其灿烂的面容,温苑秋穿着天青色的襦裙外面套了一个浅蓝色的外衣,特别有朝气的少女气息。
“来送什么?”徐宴之一手撑着门一手伸过去捏她的脸,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给我送东西来了,旁人都没有份吗?”
温苑秋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然后仗着个子比他小很多,从他手臂下面钻了进去,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徐宴之瞧她的动作有些失笑,他将手放下将门从里面关上了,说话的语气像是调笑一般:“郡主一早起来就闯进我屋子里,这样不太好吧,有失郡主的节操。”
温苑秋没理他,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双眉一颦说道:“你生病了?你屋子里怎么有股药味。”
徐宴之暗道不好,方才开门走的急忘记点一只香盖掉味道了,但是眼下已经有些晚了,温苑秋围着他左闻闻右闻闻还想伸手去扯他的衣带,徐宴之慌忙握住她的手,眉眼带笑的说道:“郡主这么快就要对我上下其手?这可不妥,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干不得这种事情,郡主要是想我们可以往后再议。”
想个头,温苑秋脸颊处微微泛起红,也觉得方才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她别过去头抽回手说道:“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瞎想。”
“哦,是吗?”徐宴之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坐到她身边岔开话题:“所以,郡主是要送我什么礼物?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被他一阵捣乱,温苑秋差点忘记了正经事,她打开食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