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样子,谢关宁叹了一口气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灯笼。
戌时
天空黢黑一片里面住着繁星点点街上灯火通明,是人们挑起了屋前悬挂着的灯笼。一条宽敞繁华的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宁静的郊区街上行人不断,都城有四个区:东城、西城、北城、南城,温苑秋和谢关宁所在东城最繁华。
温苑秋被前面一片喧闹声吸引。
一堆人在东城酒楼前围成圈:“小姑娘看你身打扮也不像是吃不起饭的啊,怎么吃完饭不给钱啊。”
“还说什么忘了带钱?出门没带婢女?骗鬼去吧。”
“我真的是荷包被人偷了,我……我真的不是……”听着腔调那人像是要哭了。
温苑秋急忙拨开人群忘离开,看见里头的人后她眼底浮出惊讶之色。
温霁芊?
温霁芊也看到了温苑秋,先是一惊然后赶紧用衣裳遮住脸,只觉得脸上发烫。
“哟这小姑娘还知道用衣裳遮着啊,吃东西不给钱还怕害臊。瞧这脸这身段,不如就去那燕春楼里卖上一个晚上说不定就能挣个几两银子。”说完,周遭的人哄笑一堂纷纷应和,语气刁声浪气听的温苑秋心里十分不舒服。
一听便知燕春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温霁芊这性子哪里能忍她愤愤的甩袖,瞪着那人说道:“大胆,你竟然敢对我说这种污言秽语,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这话不过是孤注一掷,单她一人如何能斗这一帮子坏心眼的男人。
那人邪笑着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那人向温霁芊逼近眼睛肆意的打量着她,明显是不怀好意。
真恶心。
温苑秋用力推开人群掐着腰指着那人咬牙切齿:“旁人有难不帮就算了还在这扇风点火,就你长着样上街官府的人都得抓你回去充罪犯还敢在这侮辱旁人?还去什么燕春楼就你这样只能去里面当个老鸨。”
周遭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慎入不备温苑秋抬脚就往那人胯下踢,着了她一脚正中靶心那人瞬间脸色聚变跪在地上嗷嗷叫。
周遭看热闹的人心里后怕,飞快地四散而去。
因为一路上都是谢关宁买东西她没有花钱,温苑秋掏出自己的小荷包略显沉甸递给还在发愣的老板手里,颇为豪气的说道:“她吃了多少钱?我给她付了。”
温霁芊在一旁红着脸没抬头看她,温苑秋瞥了她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