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应当是那个看破舞弊事件的监生吧。”
教五经的司业慈眉善目的看着她,没有恶意的感觉。温苑秋点了点头答道:“正是。”
“你叫什么名字?”
开学时,国子监祭酒诏所有入学学员警示过,在国子监内一律为监生与老师,不得有任何身份等级划分。
向来这个司业也并无恶意,于是温苑秋便坦荡的报上了名字。
只见那司业双眸一亮,面上的表情显出他有些吃惊。片刻,司业轻咳一声说:“我们接着上课,放课后这位监生来寻我。”
温苑秋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想那么多。
兴许是五经的课太过枯燥乏味,一堂课下来众监生哈欠连天。温苑秋也没怎么听,因为这些江氏早就让她学过了。
一听外面有人打钟是放课了,一屋子的人个个精神抖擞宛如新生一般,拿起书本就跑了。
谢会倒是睡得熟,一屋子人都跑完了他才半梦半醒的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喃喃道:“人呢?”
“放课了。”
谢会抬起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温苑秋茫然的“啊”了一声。
“司业找我有事,你大哥肯定在外面等你,你先回去吧。顺便帮我给琅冬说一声我以后就会出去让她多等我一会。”
谢会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应下了。
“司业,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温苑秋跟着司业进了一个房间里。
温苑秋有生之年都没见过的场面,只见司业背对着她撕下了自己的脸皮。吓得温苑秋花容失色。
温苑秋:????
温苑秋刚扒着门缝要跑,司业转过身时便已经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郡主莫怕,且听在下细说。”
“你你”温苑秋吓得说话都组织不好语言了,她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平复了许久才说:“你是谁?”
那人没答他,单膝跪在地上向她行礼,说出来的话也够她消化许久了。
他说:“末将名叫章周,跟随傅寒丘傅将军身旁一直镇守扶西城以防别国来犯。”
温苑秋屏气慑息的看着他说:“扶西?那里离都城很远。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假扮我的老师。”
“扶西失守了,贼人使暗招把傅将军抓去做了俘虏。假扮郡主老师是为了在都城内活下去,但是没想到能遇到郡主。”
“那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