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平回过头,一脸讨好的看着谢关宁说:“办完了办完了,现在能跟爹回屋聊聊了吗?”
“不去,我嫌恶心。”谢关宁双眉微皱,推开他就走了。
谢平的手僵在原地。他便将火气撒在了春丫身上。
春丫一脸绝望的跌坐地上,脸上满是哀怨说:“老爷,奴婢将身子都给您了。您为何还要这般对奴婢。”
“呸,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你以为你能进我谢府。你就回家抱着坟头等着它冒青烟吧。”谢平啐了她一口。
站不远处听着的谢关宁扬唇冷笑,他到底还是不能对他这个爹抱任何期许。自始至终一眼都不愿停留在他娘身上,半句话不离赏赐。对于女人也是玩个新鲜,容颜终将逝去,到最后拼命的付出又能挽留些什么。
谢关宁已经对谢平彻底失去了期许,他的娘他自己照顾。若不是他得了皇上的赏识,估计谢平这种人也不会正眼瞧他吧。
“阿宁。”床上的孟氏醒来,伸手拉住他的手唤他。
谢关宁回过神,回握住她的手说:“娘我在。”
“身上很不舒服。”孟氏不安的动了动。“痛。”
谢关宁赶紧按着她,将她的双手塞进被子里说:“娘没事的,那是你身上的伤口,我给你涂了一点药,有点痛很正常的。”
“不要”说着孟氏抽出手就要挠伤口。
“不行,若是娘答应我不碰伤口,我就带娘回临川好不好?”谢关宁按着她,只能想法子哄她。
孟氏的娘家在临川城,她一直都想回去,但是嫁出去的女子哪里能自作主张回娘家。如今算来,孟氏在这平秋城已经待了三十余年了。
孟氏一听果然喜笑颜开,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临川的的桃花开了吗?”孟氏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谢关宁哭笑不得,他点了点头说:“开了,很好看。我会带您回去的,现下应该好好养伤。”
“那我就能见到阿平了,阿平说他考上进士了便会来娶我。”孟氏面色红润,模样像是少女怀春。
又乱套了。谢关宁哑然失笑,他的娘亲就连神智不清醒的时候都在想着谢平。
然而自谢关宁记事起,谢平带回家的女人就没断过。但是还知道避着她,善妒乃是出嫁女子的大忌,所以孟氏一直忍着。后来谢平就更加明目张胆,不顾她在一旁便能同那些女子亲热起来。孟氏一度气到昏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