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门前
“大哥,白家少爷让办的那件事情,你要怎么跟他说?”谢会忧心忡忡的瞧着谢关宁。
谢会虽然看着憨傻不太聪慧,但其实心里明白,自己哥哥什么样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若不是因为自己对白绍元不设防,怎么会让他捏去把柄,还让谢关宁帮他收拾烂摊子。看着谢关宁白净俊逸的脸,谢会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虽然出身谢氏旁家,但谢关宁自小各方面样样出色,一点也不逊色谢家主家的同龄人。才学出色还受到了皇上的赏识,专门为他设了一个棋待诏,陪皇上下棋,主家的人看着他眼红的紧。
谢关宁理应是个骄傲的人啊,如今却被他拖累。
“我自有办法,到时你安心念书就好,旁的不用管。”
“可是”
知道自家弟弟要说什么,谢关宁安慰道:“毕竟叔父是内阁首辅,我们作为旁家,他们白家也不敢动我们。白家少爷若是不给,我会想办法的。”
“大哥小弟拖累你了。”
“快些回去吧,真的不要紧。”
他住的谢府并非真正的谢府,只不过是给他们一家安置了一个不大的府邸。院子有些简陋,家仆也很少,谢关宁不太在意这些虚妄东西,他只求安稳便好。
“阿宁。”
有人唤他,是他的娘亲。
“娘,你怎么出来了。”
“少爷,大夫人一天未见您,一直说想您要见您。”一旁的婢女搀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妇人说。
“阿宁阿宁”孟氏浑浊的眼睛一直看着谢关宁,嘴唇翕张嘴里喃喃的唤他小名。谢关宁跟她娘眉眼极其相似,年轻时一定是一个美人,只是如今神志不清见谁都叫阿宁。
“我来搀扶,你退下吧。”
一旁的婢女却面含春色,有些羞怯的瞧着他说:“少少爷,奴婢叫春丫。”
谢关宁冷冷的睨她一眼,狐狸一般的眼眸本来应该是魅人的,如今却含着嫌恶与不耐。他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府上想要爬他床的婢女数不胜数,但是敢跟他搭话的还真没有。
谢关宁没想开口讥讽她,只当作视而不见。他扶着孟氏就要走。但奈何那婢女却不长眼,以为谢关宁是默许了她。
“少爷这是奴婢缝的荷包”春丫脸红的很,伸手将荷包递过去。
自作多情。
谢关宁厌恶到了极致。
一旁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