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学政注意到了她,走到她身旁看她做题。没一会,学政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很好。”
学政脸上挂着笑走了,去别的监生那瞧去了。温苑秋提在嗓子眼的心算是落下来了。
一个时辰后,温苑秋长舒一口气,将笔搁置在一旁。抬头看了一眼那两柱香。
才烧掉了一柱半。
温苑秋心上一喜,站起身拿着考卷交到了学政手里。
“已有一人交卷,还剩半炷香时间,各位监生抓紧时间。”
温苑秋回到位置上坐下,她旁边的那个人也站起来交了考卷。走到她旁边时还瞥了她一眼,温苑秋心里纳闷。自己也没有惹到这个人啊,怎么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锋芒。
最后半炷香还剩下最后一点,屋子里的考生也陆陆续续交了答卷。温苑秋站起来去找谢会。
“郡主,我看着那题好难啊,我不会怎么办,我感觉要考砸了。我大哥铁定要骂我了。”谢会愁眉苦脸的同她抱怨。
“两日后才出榜,不急不急,没出榜前最好先不要下结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一阵吵闹声传来。
“学政,我没有舞弊,我真的没有舞弊。”
院中间跪着一个监生,他拉着一个学政的衣裳解释着,旁边还围了很多监生。
“这纸条便是在你脚边发现的,你敢说你没有舞弊?上面还写了你的名字。你还有何好解释的?”那个学政气的吹胡子瞪眼,将手上的纸团子丢在地上。
温苑秋身旁的监生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那个不是督察院左御史的儿子吗?”
“他爹官职那么高,他还舞弊?”
“不知道啊,我怎么听说这池极性子极其恪守成规,怎么会舞弊啊。”
“如今说什么都没用,舞弊就要是要取消入国子监的资格的,他怕是要完了。”
温苑秋倒是瞧出了端倪,她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池极面前,捡起那个纸团子展开递到司业面前说:“学政,这纸上的名字和写答案的字迹分明就是两种字迹。”
“还有这字上的墨还没干呢,分明这答案是刚写上的。”
学政眉头紧锁接过那张纸仔细瞧了瞧,说:“这张纸就是快交考卷时在他脚下发现的。”
“这样啊。”
温苑秋转头,指着那纸上的字问池极说:“这是你的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