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冬待在温苑秋身边十年有余,从未见过她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情。
温苑秋坐在书案前挑起烛火看书,读到天边星河欲转,繁星都将隐去。摞在温苑秋书案上的书比她站起身来都高。她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极有规律的翻着书。兴许是遇到难懂的,她还提笔在上面圈圈划划。
琅冬站在一边都要打瞌睡了,一问夜半值夜的宫人说现在的时辰丑时,琅冬有些心疼她的身体吃不消,毕竟半大的人儿,连着几个时辰不睡觉身体难免会很乏累。
琅冬开口劝道:“郡主,现在都丑时三刻了,您去睡觉吧。要不明日皇后娘娘来教您念书,您该犯困的。”
温苑秋打了个哈欠说:“我以前在府上见徐宴之也是这般,我半夜入厕老是看到他屋里还有亮光。原来圣人说什么寒窗苦读,不是口说无据啊。我这坐的眼酸背痛的。”
说完,温苑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接着说道:“今日我写的书信,你可差人送到王府上了?”见琅冬点头,她才放心。
琅冬见温苑秋伸了个懒腰,连忙走过去给她捏肩捶背,琅冬狐疑道:“郡主都写了些什么呀?怎么每天都要寄信回去。”
温苑秋靠在她怀里说道:“就是怕每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写下来,寄给我娘好让她放心。”
琅冬了然。
“琅冬你今年多大了?”温苑秋依靠在琅冬身上,能闻到她身上的很好闻皂荚香,
“奴婢今年有二十岁了。”
温苑秋一惊,躺在她怀抬头望着她说:“这般年纪不应该早就嫁人了。你有喜欢过旁人吗?”
“奴婢……从未想过嫁人,一心只想在王府服侍王妃和郡主。若是嫁的不好那往后的日子,奴婢便没有什么好盼头了。”
温苑秋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躺在人怀里感觉实在是舒服,没一会就酣然入梦了。
琅冬轻叹一声,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安置在床上,自己守在一旁。
第二日清晨。
“霁月……”一声呼喊在她耳畔响起。
温苑秋一听这清亮的女声,打了个激灵,从床榻上弹起来。她一转头便跟坐在远处的江氏对上了眼。
“看着本宫做什么?还不快起来将昨日学的跟本宫背一遍。”
一旁的琅冬忙上前,伺候她穿衣。
温苑秋附在琅冬身前悄声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郡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