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是失望。
温苑秋看两人情绪很不对劲,她急忙说:“皇叔皇婶别吵架,臣女会认真学习的。”
“皇叔您别再操劳了,我总会长大的。我能自己扛。虽然臣女是女娃但是臣女不想靠着未来的夫家,家族没落岂能谈婚论嫁。”
“臣女也听皇婶的话,皇婶别生气了,这么漂亮生气长皱纹的话就不漂亮了。”
江氏叹了一口气,眸光变得柔和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也没在同温宏哲争吵。
说是哄他俩,倒不如说是她的真心话。她心里明白得很,她该做什么。她觉得成婚这种事情离她还很遥远。
但是,仔细一想她想起来。她小时候的乳娘也是这般,为了家中生计。白日里来府里照顾她,傍晚还要去茶馆做活,多挣一点。一天累死累活的回到家就要把辛苦钱交给她的丈夫。她丈夫好赌,一出去摇几把骰子。白日里挣得辛苦钱就打了水漂了。
后来她听她娘说,乳娘得了病。再也不能出去挣钱了,她便被家中的丈夫和儿子丢弃去了深山里不管死活。
她那是年幼不懂,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顿悟了。
女人一辈子被剥筋抽骨,掠夺到毫无利用价值后,被当作垃圾一样丢弃。到底何人是真心何人是假情肉眼凡胎的如何能看得清?
当晚江氏便将许多书籍命人送去她住的居安宫里,她发现居安宫同江氏住的凤鸾宫极近。所以这个地界怕不是她皇婶方便管教她才选来给她住的吧。
“霁月,你来。”
居安宫内,温苑秋坐在书案前看着诗词典籍。一旁的江氏招手唤她。
她连忙探头过去。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这句讲的是什么意思?”
温苑秋瞧了一眼,思索片刻说:“大概是,明月在天山处升起,穿过苍茫的云海。”
江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理解力尚可。”
江氏又将算学题拿给她做,她盯着瞅了半天就,突然开始抓耳挠腮的。
江氏瞥了她一眼,说:“怎么了?身子上痱子了?本宫寻思这才二月末,怎能长出痱子来?”
温苑秋愁眉苦脸的说:“不是痱子,皇后娘娘这个我不会。”
“这才算学初阶。怎么就不会了?”
“蒙馆还没修习这个。”
江氏撩起眼皮瞅她,眼底含锋。
“早知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