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之原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所学能够得以施展,他常看司法和经义之类的书籍。但经义看的多了整个人的思想都是死板的,所以他就选择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看。
他父亲还在世时曾为他卜过卦,算出他这一生路途多有崎岖,而且难以幸免。但长大后策略智谋出众,白手可以成家,财源广进到老愈直,子孙也能继承余庆的福运,是个富贵的吉祥命。
他自小觉得这是那些为了谋生计的江湖骗子胡诌的,但毕竟他的父族自古便是擅于占卜的,而且还极其的准。
徐尚安没有教他那些东西,只同他讲过他的血脉和家族里事情。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查十年前临川城的事情。但是量小力微,蚍蜉如何撼树,只能在心底沉寂。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记忆中抽出,唤起神智来。
“徐宴之是我,开开门啊。”
是少女甜腻柔软的声音。
徐宴之起身过去开门。
温苑秋性格不拘形迹从不避讳什么男女之别。她大大咧咧走进来,在桌前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晚上来我这做什么?”徐宴之给她倒了一杯茶在她对面坐下,说道:“下月初旬国子监便要开学了,过几日就要收拾一下,准备入宫跟在皇后身边去了。”
温苑秋听他在一旁絮叨,她也没说话,拿起徐宴之给她倒的茶就喝了起来。
茶很苦,温苑秋不食苦东西,她柳眉微皱一口茶含在嘴里,茶的苦涩充满口腔,但是没一会一股茶的甘香冲了上来,一下子没那么苦了。她第一次喝茶,是不令人讨厌的味道。
见她皱眉,徐宴之才想起这几夜他睡得晚一直在看书,所以找人泡了些苦丁茶为了提神用的。有时候读到窗外云天亮漏微光了,他才卸衣上床,茶也没少喝,他倒是喝惯了那种苦味。
“苦吗?要不吃些蜜饯压压苦。”
温苑秋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只有刚喝是苦的。”
徐宴之点了点头,了然一笑:“找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想着,我走了让你好好照顾我娘。”
“自然。”
温苑秋伸出手压住茶杯的沿口,轻轻摩挲。
像是看出她有话要讲,徐宴之调笑一般说:“你何时这么故作深沉了?有什么想说的快说吧,过几日就启程了,再想说什么可就难了。”
她能问什么呢?问他身世问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