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从殿前过来,傅寒丘心中了然。李辛这油头滑脑的人,怕是刚想来偷听吧。李辛笑眯眯的看着傅寒丘说:“傅将军走吧,这些奴婢做就好了。”
傅寒秋目不斜视的避开他,径直的走了出去。他一直疑虑为何这李辛有问题皇上还迟迟不肯换一个贴身太监。天子的心思哪是他能猜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傅寒丘也不便多问些什么,出了城门就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
远处望月台上,一位老妇人,她面色淡雅雍容,衣着华贵端庄,一副岁月不败美人的样子。她站在高处冷眼看着傅寒丘的马车远去。
太后常氏伸手接过从天上飘下的雪花,面带微笑的咛喃道:“多久没见到迁泽温的雪了呀,真是怀念当年的风景。”
贴身宫女拿来一张酡颜色的大袄子,披在她身上说:“太后娘娘别冻着了,要是冻伤了皇上该心疼了。”
常氏冷哼一声抱怨道说:“皇上会心疼哀家?他只心疼他那堂兄弟,临川城出事后,他就没来看过哀家了,哀家为临川王的葬礼忙前忙后的操心,他倒好在寝殿睡得安生的很。”
“奴婢帮太后娘娘去传个话怎么样?肯定能帮您把皇上叫过来。”
常氏受用的点了点头,说:“去吧,就说哀家头痛病又犯了。”
宫女领着懿旨去了昭通殿,常氏被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回了如意殿。
常氏在如意殿的榻上没坐一会,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温宏哲走的很急把身后一众下人都落在了身后。
“是宏儿啊,走这么急做什么。”常氏面上欣喜之意不显,语气里带着责备。“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哀家着也没多远何必大张旗鼓的?”
温宏哲笑了笑:“听您的贴身婢女说您头痛病又犯了。给您找了太医瞧瞧。”
常氏并不是他的生母,但将他养大也待他极好,温宏哲心里其实是依赖她的。偶尔听闻他的这位母亲造出什么幺蛾子,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常氏对他有顾虑和隔阂他也能感觉的到。
温宏哲眼下最在意的除了这江山社稷便是他的兄弟姐妹,常氏怎样闹都好,只要不去伤害他的亲人,他都能做到十分的宽容大度。临川王是温宏哲的亲弟弟,他一直都很上心,如今……
他甚至像是有了失心疯一样,在众多疑点中想到了常氏,她会去杀害他的亲兄弟吗?眼下并未有一丝线索指向常满凤,他也不敢就此盖棺定论。
“陛下,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