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将信封打开看,她怕自己的承受能力还不如一个七岁小童。
温苑秋的小名,是谢青青取的,取自与她同一句诗。那便是淼淼望湖水,青青芦叶齐。以前是带着思念取的,如今依然是。
信纸上有一些坑坑洼洼的水痕印子,谢青青写信时是什么样子,宋苑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
宋苑累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秀气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让她趴着睡一夜徐宴之于心不忍,便将她喊醒让宋苑到床上睡,三人躺在一起。
半夜,淼淼饿醒了一直在哭,还抓住他的头发不松手,徐宴之抱起她,热了一些米粥,撇了一些汤喂给她喝,然后把她哄睡了。
第二日,外面的天亮了起来,但还是阴蒙蒙的,没有阳光的滋养,整片像历了劫的土地,依旧毫无生机。
徐宴之天蒙蒙亮时就去临川城附近打探消息,刚回来就见宋苑眼眸空洞的盯着高处的飞鸟发呆。
“婶婶你的伤还没好,昨日看伤口都快见骨了快进屋躺着吧,一会儿给您换换药。”
徐宴之自打记事起就是一直喊宋苑婶婶,从未改过。
闻言,宋苑目光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急切,“皇上可派人来支援临川?”
徐宴之摇了摇头说:“皇上并未派人来,但是一直驻守扶西的傅将军闻讯赶回来了。”
此时临川城中,气氛压抑又沉闷,军士们前前后后抬走许多尸体,有的人埋着头沉默着不说话,有的人一边哽咽一边抬尸体,有的人受不了在一旁干呕。
家亡了一半即便如何铁石心肠也都会难过的吧。
傅寒丘摘下兜鍪,兀自站在冷风里,望着这个城池已经满目疮痍,一瓦一木都牵动着他的神经,牵得他心肠剧痛。
“报。”一名小将士匆忙禀报。
“将军,西城沦陷无一生还。”
傅寒丘俊朗的面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白龟裂。他声线颤抖:“临川王一家子呢?”
“临川王找到了,但是人已经没气了,尸身我们已经让军医处理过了。王妃和小郡主没有找到。不知是否已经逃出城外。”
傅将军点了点头说:“择日将临川王的尸身送回皇城安葬。”
几只黑羽乌鸦,盘旋在临川城的上空。嗅着血腥味儿,到处找残缺遗漏的尸体啄食。乌鸦呕哑嘲哳的声音尖锐刺耳,临川的西城已经是破瓦颓垣。
临川东城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