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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自己的定位是严父(划掉)宠爱有度的大哥的伊达伸手揉了揉今泉的脑袋,神色稍稍放松了下来:“不严重就好。”
今泉回应了伊达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不忘忙里偷闲给诸伏高明丢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诸伏高明失笑的摇摇头,兀自感叹了一句后辈们的友谊。
赤壁遗雄烈,青年有俊声。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
景光和他的朋友们年纪都尚轻,却总是能很好的照拂到每个人的情绪,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感到不适,这种真挚的友谊,确实很难不让人沉浸其中。
萩原的手抚上今泉的脸,今天被两位幼驯染接连揪脸的今泉不自觉的一颤,又有些委屈了起来,深度颜控的今泉委委屈屈的蹭蹭萩原的手,语气紧张:“haru酱是不是破相了?”
萩原的拇指擦了擦今泉脸颊上殷红的地方,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说了什么。
没有。
今泉习惯性的看向另一只幼驯染求证,但松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他平视的视野范围,他没找到人,在懊恼的别过头之前,一只大手揉上了今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