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hagi,还有haru…”哪怕是戴着墨镜,那种悲伤都能溢出来。
伊达航因为没有遮掩,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通红的眼眶。
伊达航主动拥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微微仰头,借着自己的怀抱让松田阵平发泄一下,因为他是他们的班长,哪怕再悲伤,他也不能在一下失去两个幼驯染的松田阵平面前太过明显。」
萩原研二怔愣:“幼驯染?haru…”
他把这个名字念了几遍,总觉得熟悉,像是喊了很多年,就像他喊小阵平那样的熟悉。
荧幕上的画面再一次刷新,这次好像是在今泉遥的家里。
“还活着?不可能…是又重启了吗?”萩原研二有点不对劲。
“hagi!”松田阵平喊了好几声才把人唤回来。
“…我没事。”
「今泉遥的神色有些空白,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变故。
不过也确实如此。
今泉遥现在就在家里, 他身上还有伤,脖子上胳膊上都绑着厚厚的绷带。」
诸伏景光出声:“是和之前一样的伤。”
其他人知道他指的是刚才的荧幕。
「“好疼…咳咳…”今泉遥好像是被疼痛弄的有些意识模糊,他恍惚了好一阵才勉强回神。
但是期间他抓自己的力气太大,此时身上除了崩裂的伤口带来的血以外,还有不少他自己抓出来的伤。
今泉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沉寂了没几秒后他猛得站起身,只是太过程度的疼痛让他的肌肉有着不同程度的痉挛,这会的剧烈动作让他直接栽倒在地。
今泉遥直接翻身站起身,慌乱的去翻日历。一个对他来说刺目的日期挂在了眼前:07/11」
伊达航蹙眉:“他是回到了那天?”
「今泉遥又瞄了一眼钟表,比他想象中的早,才六点多。他快速的转动着大脑,他今天一定要上班,至少要顶替掉萩原研二。
一个模糊的想法从脑海中迸现。
他觉得有可行性。
今泉遥坐在床上,一圈又一圈的拆去身上的绷带,露出可怖的伤痕。」
松田阵平一直皱着的眉刚放松下来:“还知道处理伤口…他要干什么?!”
“haru?!”
降谷零急忙出声安抚住两位情绪不对的好友:“冷静点,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