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墨熙在梨岭借住时,也是相当尊敬这位陈家主,只因他是陈嫦曦的父亲。
可这位陈家主对墨熙的管教确是相当严厉,一言一行、吃饭走路、打坐修炼总是要挑出点毛病来。
当时只当陈竹之不喜欢自己,也不愿意往他面前凑,后来知晓了自己的身世,才知道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可那时自己已经是妖君,始终没有找到机会亲自感谢他,没想到再见面也又这样一个对立的场面。
阴凝帮墨熙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陈竹之也跟着过来了。
阴凝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向陈竹之抱拳行礼道:“见过陈家主。”
墨熙朝陈竹之点了点头,扫视了周围没有人,才小声的叫了一句:“舅舅。”
陈竹之把墨熙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气色看着还好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才眉毛一立冷哼一声说道:“你啊你,还知道我是你舅舅。在仙妖边界羞辱筠霞仙子那股威风劲呢!”
“是她无理在先的,没想到传的这么快。”墨熙也在打量陈竹之,人苍老了不似当年俊朗,额头眉眼长了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她心里凄凉感叹却不忘顶嘴。
陈竹之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整个仙界谁不知道你当众羞辱筠霞仙子。你可知你在仙界有多少仇敌,筠霞仙子是清玉山的坐镇长老,你嘴上让她几句又能如何?”
“当年余鸿护送我逃出玄空山,筠霞就立誓要杀我。后来她忌惮老师,才留我小命到现在。我又何必与她虚与委蛇。”墨熙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你也知道你沾的是顾子白的光!你啊你,就是性子在燥了,当年你若留在仙界,墨冷尊者真能让你去死?筠霞就余鸿那么一个弟子,换做是谁不得记恨你。”陈竹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舅舅,昨日之事不可违,那件事情我根本没有做过。留在仙界?难道要一辈子活在墨冷的羽翼下,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叛徒?”墨熙不解的看着陈竹之,声音也冷了几分。
“唉…”陈竹之叹息,脸上也露出几分愁容。
“舅舅,你们都一样只要我认错我反省,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除了余鸿有谁关心过是不是我做的。”墨熙的语气里有些失望和叹息。
阴凝轻轻拍了拍墨熙的背以作安慰,赶紧打圆场道:“陈家主,妖君脾气大,您千万别在意。妖君平日里也是思念您的,哎,陈家主您这是…”
墨熙看过去才发现,陈竹之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