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都以拒绝的姿态面对她,绝不明目张胆地将感情的把柄交付到她手上,这次是他首次让渡自己对感情的掌控权,即便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对方玩弄和践踏的准备,却还是感到了不安。
他用舌尖抵在自己的尖牙上,用这种疼痛压抑自己心中的惴惴之情。
“当然可以,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池白松轻飘飘地掷下一句对付的话。
裴烬察觉到她的漫不经心,这让他有种被敷衍的屈辱。
……她只在想起来的时候、随便地把自己拿着用两下吗?
她以为自己是一次性牙刷吗?
“开玩笑的。”池白松轻松地笑出声来,“你刚才表情很可怕啊,我应该录下来给你看看的。”
裴烬心中一凛。
他……拿不准池白松到底是真的在“怕”,还是这又是她调戏自己的把戏。
他不想又被她牵着鼻子,“你就这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说了是开玩笑的,难道你不想听我的真心话吗?”池白松微笑道:“你知道你在我这里是有点不一样的……所以得到你的关心,我的确会更开心一些。”
她说着说着,表情慢慢从那副随心所以的样子收敛了。
认真的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你……”裴烬欲言又止。
“你是不一样的。”——他知道这是人们在感情中惯用的把戏。
那些播了上百年的肥皂剧里,只要对对方说“你是特别的”这句魔咒,就足以让对方为她全身全心的付出,像羔羊一样为对方奉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现在,自己也要重蹈这种俗套的覆辙吗?
他注视着池白松在电子屏幕上的眼睛,在那双黑玛瑙般的眸中,他读不出她真实的情感。
他只能相信自己想听的部分。
池白松仿佛对他的内心纠结没有察觉,她扯了扯唇角,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心不在焉的。”
“没事。”裴烬不知道自己被对方窥出了多少内心戏,他轻咳一声让自己看起来郑重点,“我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了,只是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纠结几秒后,他还是说了:“如果你觉得不够安全,我可以带你去龙谷。”
“龙谷?”池白松好久没解锁新地名了,陡然来了点兴致,“……我记得是你们群族最大的居住地?”
裴烬直白地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龙谷,但至少比你在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