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越想越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差劲得要命。
临走前,他路过盥洗池,忽然皱起眉来,扭头提醒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东西烧焦的味道。”
然后,他就看见池白松倏然变冷的脸色。
像凝结的霜。
尤利西斯看见约修亚已经走到了池白松身边,像一尊无言的守护灵。
池白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血色,她柔声说:“纪云追送我的那条,我们剪断了它。”
“……然后,我们一起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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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坐在车里,等待自己年轻的主人办完他的事,车窗已经被摇了下来,方便他观察外面的动静。
一阵脚步声过后,尤利西斯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他步伐匆匆,走路带风,衣袂翻飞。
格雷收回视线,以免让尤利西斯感觉到冒犯。
他注意到此时的尤利西斯正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不知是好是坏,只有等他走近些才能辨识出来。
待他越走越近,格雷下车准备为他打开车门,在此之前,他用余光偷瞄他。
来的时候他在尤利西斯身上感受到山雨欲来的气压,现在看来危机已经解除,云开雾散了。
甚至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尤利西斯走近后,没上车,而是低声音命令道:“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请您吩咐。”
“研究所是不是还压着她一部分薪水?”
格雷当然知道“她”是谁,他点头说:“是。”
尤利西斯吩咐道:“让他们提前结了,还有——”
格雷凑近他,静静听完了他交代的事,随后他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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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松被约修亚送回了家。
她先换了身干净衣服,这套整体也比较宽松休闲:浅色的毛衣和长裙,外面只要穿件能挡风的外套就能出门了。
她站在玄关,还没推开门,就看到终端上来了条新消息。
是研究所那边发来的,简而言之就是:她压着的那部分薪水提前给她结清了,还给她放了一个月的带薪假,让她这段时间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外出。
最后,又说因为他们的安全疏忽让危险分子进了研究所,给她补偿了一大笔钱。
池白松觉得研究所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