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不管,她们就这么一直分居,直到我妈过世,他才来见她。”
“我妈和他分居的原因也简单。”池白松重重叹了口气。
“——我到了适龄还没有一丁点觉醒异能的前兆,我妈说再等等,等了几年还是那样,我爸就想再和她要个孩子,我妈不愿意。”
“为什么?”约修亚表情未动地提问。
池白松翻开回忆,将当时的对话捡了出来摊开在约修亚面前说。
“她觉得那样我就太可怜了。”
这个问题对约修亚来说有点难消化。
但他知道这时候已经不合适再继续问“为什么”了。
他要自己想清楚,想明白……
见他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池白松没有立刻解答。
她继续说:“我爸显然是不太想管我了,如果我妈同意了和他再生个孩子,那我就是被她们俩同时抛弃了。所以她拒绝了我爸,继续和他分居,也不肯让他见我。”
“这之后她就很讨厌我爸了,如果说原来只是一两分不满,现在就成了分的讨厌。”
“接着她俩较劲起来了,谁都不理谁,我爸还想办法断了我妈的财路,就想逼迫她低头……反正哪一桩说出来都是荒唐事。”池白松对池延的行为也相当看不惯,“我爸这个人是真的薄情。”
“我都想过放弃我自己了,好在我妈却一直没放弃我。”
这些故事不是她刻意编撰的。
现在说出来时,她都能感受到自胸腔上涌的悲凉和不甘。
像初春里泼下的一盆凉水,浇得人四肢冰凉。
“再后来的事就更简单了,我妈出了事故没救回来,我爸葬礼上掉了几滴眼泪,不出一个月就迎娶续弦。我当时没成年,只能搬回去和他们一起住,反正……都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
“淅淅沥沥——”
她的吐息声淹没在骤降的雨里。
池白松侧头看了眼窗户,这雨倒是没自己想象中下得那么大。
约修亚思考着她的话,他目光里看不出深浅。
很显然,他没完全明白其中的逻辑。
池白松走到他身边坐下,她两手撑着椅子边缘,绷直自己的背,笑道:“我说的这些事很无聊吧。”
“……你应该听过很多类似的故事了,是不是耳朵都长茧子了?”她故意往他被头发挡住的耳朵那里看去,“我听说信徒们会在周末来到教堂祈祷,还有单独的忏悔室,会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