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边想笑,放在小说里,这样的剧情是有定式的——一般说没人怂恿自己的时候,多半是真的被人怂恿了。
很快,房里又没声音了。
只剩下了男孩摔东西的声音。
池白松听完全部的内容,对这件事的想象越来越丰富,甚至有了一些非常大胆的猜测。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自奥索斯从出生的那天起,尤利西斯的人生就变成了笑话。
这个时候裴烬也把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敲了敲房门,对池白松说:“来吃饭吧。”
下午天气转凉了不少,池白松就没有继续坐在飘窗那边,而是去了卧室,坐在松软的床上进行精密的精神力操作。
裴烬来敲门时,她正懒散地倚着床头,百无聊赖地进行守株待兔的工作。
裴烬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他便自己把门推开了,池白松遥遥看着他,本是纹丝不动,却忽地伸手对他勾了勾手指。
“我不想动。”她说。
裴烬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她身前,动作小心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还注意着不要让自己勾到她的头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角格外碍事。
落座后,他边将餐具和食物推到池白松跟前,边说:“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池白松抬了抬眉毛,示意他继续说。
“有人在散布尤利西斯的‘家庭丑闻’。”
裴烬用余光打量池白松,见她没什么表情变化,继续说道:“消息很模糊,都是些捕风捉影的零碎内容……有人说他的母亲有不少情人,所以尤利西斯可能不是皇帝的儿子,有人说洁琳塔可能不止一个孩子,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虚实难分的谣言,全都同时爆发了出来,应该是有人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针对他。”
他问:“但这种站不住脚的谣言,真的有用吗?”
池白松想到自己得到的信息,以及那个关于奥索斯身份的猜测。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牛肉汤,称赞了句:“味道不错。”
在裴烬炙热的目光中,她评价道:“也许这些谣言只是预热,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看来还有不少头疼的事等着他。”他幸灾乐祸地嗤笑了一声。
吃完晚餐过后,池白松就回了家,裴烬坚持要送她,池白松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也懒得点破。
他一路送池白松进了小区,在电梯里,他主动凑上前,抵着她的侧脸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