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被她的话带出不少模糊的联想,很快他又维持住脸色,鄙夷地说:“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他不再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
只是他还不确定池白松到底想要对方有什么样的下场。
是自己代劳,还是她亲自动手?
也许她更喜欢亲自狩猎的感觉……?
他思绪飘远,想象着她周身会散发出血与蜜交织的气味。
前者刺激他种族血脉带来的渴求,后者是他对她源源不止的渴望。
他不由自主地舔舐起自己的牙齿来。
感觉到他的跃跃欲试,池白松轻哼一声,对着他伸出手来。
经过几次的训练,裴烬的羞耻心已经逐渐瓦解,他很自觉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掌心,任由她把玩自己。
池白松边撸龙边关注着自己布置在自家窗户前的那支麻雀传来的视野。
她眉头一点点皱起来,“……他到我家楼下了,啊,他进一楼正门了。”
裴烬一想到池白松整夜没回家,纪云追必定扑空,而且还可能遇上就住在她对面的约修亚。
那个偷窥狂此时是不是也在关注池白松的家门口?
如果他看到了纪云追,裴烬想象一下就觉得幸灾乐祸极了。
“你很高兴?”池白松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在期待什么?告诉我?”
裴烬眉头低压,声音沉沉:“你这是明知故问——”
很快,他不得不改口,诚实地暴露自己不道德的想法:“我希望他们两败俱伤,或者至少死一个。”
“不对。”池白松轻轻摇了摇头,这让裴烬紧张了起来。
他拿捏不准……池白松对约修亚的态度,也许她还是想再和他玩玩的,哪怕这种感情距离爱情还差很远,他也有种危机感。
池白松想了想,纠正了他的话:“你应该把‘至少死一个’这句话放在前面说。”
裴烬微怔,疑惑道:“如果是约修亚呢?”
他还以为她对约修亚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情在的,起码不至于看到他死吧?
池白松很认真的惋惜道:“那就太可惜了。”
也仅仅只是可惜而已。
再说了,约修亚的战斗力整体来看还是高于纪云追的,后者再怎么加强,正面作战能力也不算厉害。
池白松不提这件事了,她接着看终端上另一条尤利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