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裴烬抢白道。
池白松略有些诧异,考虑到裴烬现在的表现,她又有点明白了。
她眉毛一挑:他不会是想……
她把帕子塞进他手里,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通过反光的柜门确定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又打开终端用摄像头自行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她才走到门边。
裴烬等着她开门,但他迟迟没听到转动把手的声音。他慢慢扭头望去,见池白松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笑盈盈地问他:“我还以为你希望我陪你一会儿。”
他感觉喉咙被人扼住,最肮脏的想法被对方一清二楚的看透。
受过的教育令他在此刻感到羞耻,但他对这人的迷恋本就处于一种扭曲的吸引,羞耻的同时他还感受到了——兴奋。
片刻的沉默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没能将自己的羞耻心全都敲碎好请求她留下来、请她接下来陪在自己身边。
裴烬仍然背对着她,“不用了。”
“好吧。”池白松不是纠结的人,她的体贴通常都是心血来潮和限量放送,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没有慈善到继续留下的打算,她说:“我走了。”
她关门离开了。
这之
后,裴烬以最快地速度来到门边,重新锁上了门。
=
池白松先去盥洗室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用水清洗了一下,才重新回到会场。
利雷看到她,过来和她打招呼,他一过来就在她周围扫了一圈,好奇道:“裴烬没和你一起吗?”
“他有点别的事。”池白松笑着说。
利雷只觉得莫名其妙:裴烬能有什么事,要不是因为今天要接送池白松,他可能来都不打算来参加晚宴。
“算了……不提他了。”利雷打开自己的终端,直接进入了正题,他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有个人想见你一面吗?”
“记得。”池白松说,“你是说那个想了解精神力修炼的人?”
“对。”利雷这会儿已经翻到了资料,他把页面调出来给池白松看,上面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他说:“古斯塔夫先生也是一位精神系能力者,他家境优渥,长辈里有不少研究人员,他自小耳濡目染也对研究感兴趣,但这之前他碍于财政问题和各种其它问题……没法放手去研究自己最感兴趣的东西。”
池白松明白了,她问:“他对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