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这可说不准。”尤利西斯明知道裴烬是在故意激他,他也不愿意落了下风,“你不是我,你怎么能知道我的想法?”
裴烬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尤利西斯却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几分有恃无恐来,这让他意识到面前二人的关系是如此扑朔迷离,他感觉眉关像被人用小锤子敲打一般发晕,就在他想再说些什么时,池白松先开口了。
“难道你们还要继续挡在大门前聊天?”她语气颇为无奈,像在教训两个顽劣的小男孩。她扫了眼从外面通道往会场里走的人群,说道:“我们先进去吧。”
尤利西斯呼出一口浊气,做了个请的动作,“好。”
裴烬越过他,面无表情地扶着池白松走了进去。
=
洁琳塔看见尤利西斯和池白松一起进来,正在与人交谈的她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经过了上次那件事,她算是知道了池白松是她要避开的存在。
否则尤利西斯和自己好不容易有缓和趋势的关系又会跌入谷底。然而人很难成为百分百的理智动物,不管尤利西斯到底对她有多迷恋,洁琳塔还是能翻来覆去挑出她诸多让自己不满的地方来。
她好几次都想问尤利西斯:“就一定非她不可吗?”但都忍住了。
毕竟她的家世、再怎么说也太拿不出手了,洁琳塔默默地想着。
和她聊天的妇人注意到她的走神,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洁琳塔展开扇子,挡住嘴,不让自己的表情外露。
她和尤利西斯的矛盾虽没有完全解除,但在外面,她们依然是利益共同体,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妇人看着她若有所思,随后很有眼力的离开了,让洁琳塔有自由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和贴身女仆说了会儿话,才提着裙子对女仆说,让她将尤利西斯喊过来。
人这么多的公共场合,如果尤利西斯和池白松非要黏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绯闻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帝都。
洁琳塔还想“挽救”一下尤利西斯的婚姻,但她是不敢去找池白松了,只能让人把尤利西斯支开了。
尤利西斯此时正摸着自己口袋里装着的小盒子。
这里面装着的是他托人从拍卖行秘密买下的一枚戒指,这枚戒指交到他手中的过程十分曲折,半小时前他才和那人见了一面,对方将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