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幅度地起伏着,就像怕惊扰了趴在她颈间的这条恶龙,这份小心翼翼的举动哪怕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也让约修亚感到不舒服——看起来她就像在小心地呵护裴烬似的。
池白松没有如约修亚期盼的那般推开他。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然后皱起眉来,接着约修亚看见她执起了裴烬的手,闭上了眼睛。
七、八秒后,她再度睁眼,面露忧色,“你身上的侵蚀好严重……”
她扭头看向约修亚,欲言又止。
约修亚此时已经不抱希望了,他知道裴烬成功的用自己的伤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是对她性格里善良的那部分最好的利用。
他垂下视线,静静地等待池白松的选择。
“他看起来很糟糕,我想先给他紧急治疗一下。”池白松一面担忧地看着裴烬,又看向约修亚,表情相当的为难。
约修亚理不清自己此刻乱码一样的心情。
他望着半闭着眼,靠在池白松怀中的裴烬。
看着他,就像看到了自己此刻丑陋的嫉妒。
他绷紧的唇线动了动,“我去外面等你。”然后就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池白松感觉到怀里的裴烬一直以来紧绷的身
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树袋熊。池白松没再耽搁,又给他注入了一次精神力,尝试驱散他体内残留的侵蚀。
他身体还是滚烫发热。
池白松也拿不准他这会到底清不清醒,只好边给他治疗,边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看着我。”
他感受到池白松的动作,费力地睁开眼睛,竖瞳已经变成了平时的人形模样。
行吧,看来是清醒的。
既然醒着,那她的体贴就可以适度收一收了。
“你知道自己有点重吗?”她无奈地说,“躺下,别压在我身上。”
裴烬一僵。
作为一个高个头、有着训练过后的完美肌肉的成年男性,他对自己的重量相当有自知之明,池白松的话让他脑子一砰,尴尬地翻了个身,池白松起身腾出沙发位置让他躺下,然后坐在他身边继续为他治疗。
她对精神力的掌控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治疗起裴烬来也不算吃力,虽然今天无法将他体内的侵蚀全部去除干净,但除掉大半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她出门带了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