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时不时还取下一些放在手里观察细节,像是在审视它们。
池白松举起一条银灰色的发带托在手心上,她问:“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约修亚的回答不算迅速,他迈步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缎带的做工,才点头说:“……质量不错。”
池白松将缎带捏住,抬眸注视他:“我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约修亚还是不习惯讲话藏在心里。
他斟酌几秒后,还是问了他一直在意的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在担心这件事吗?”池白松放下手里的发带,笑着看着他。
约修亚言简意赅地说:“从尤利西斯殿下的反应来看,那位夫人找你多半不是好事。”
“确实称不上是好事。”池白松笑着说,“不过问题已经解决了,你可以放心。”
约修亚却坚持里面还有危机,他皱起眉来。
池白松为什么不愿意将谈话的内容告诉自己?
约修亚这次行动比脑子更快,他直截了当地问:“你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尤利西斯吗?”
即便是自己遭受了屈辱,也要维护他,不肯公开他的事吗?
池白松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已经解决,没必要再抬出来说,况且我也没受到伤害……”
“可是。”约修亚的目光再度指向她,“我很担心你。”
他注意到自己和池白松在一起时,产生的主动的念头越来越多了。
多到他开始回忆不起来曾经的自己是怎么能度过无聊的、平静如死水的一天又一天的。
池白松牵起他的手,将丝滑、带着凉意的发带送到他手中。
布料又薄又软,压在他的掌心位置,她则是用拇指轻轻按了按,目光柔和地盯着他的手掌。
“这个颜色很合适你。”她忽然说。
约修亚不知道她为何忽然做出这种举动,他心中混乱的、恶的情绪正在心灵的深潭下游荡。
池白松迟迟不回答他的话,这一汪池水底部的嫉妒就滋长得越发疯狂,仿佛是要把清冽的池子搅浑才罢休。
池白松只是说:“等我一下。”
她又将旁边一条墨绿色的发带取了下来,然后她笑着从约修亚手中抽走那条银色发带,走到了柜台去结账。
约修亚站在原地,绢丝从掌心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