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益处……”洁琳塔支支吾吾。
尤利西斯斩钉截铁地说:“对我是否有益处,不该由你来决定。”
“您今天做的事让我太失望了。”他说,“我没法再对您给予和原先一样的尊重。”
“我——”
“我的建议是先管好您自己。”尤利西斯说,“别逼我现在就对奥索斯下手。”
池白松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看来尤利西斯和洁琳塔闹翻的导火索就是这个奥索斯。
“别……”洁琳塔刚开口,就看见尤利西斯锐利的眼神。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出错了。
……她不该在一个被母亲伤了心的孩子面前疯狂表露对另一个孩子的保护欲。
这无异于是伤口撒盐。
但她话已经出口了。
“是我的错……别伤害他。”洁琳塔说。
见尤利西斯岿然不动,她只好咬牙挤出个柔和点的表情,换了个思路,试图通过讨好池白松让尤利西斯别那么生气。
再怎么说,她只有这一个名正言顺能竞争皇位的儿子。
她对池白松说:“池小姐,今天是我一时冲动,我听说你现在是独居?这样吧,我刚才说的那栋别墅依然算数,我会转移到你名下,事后你想自己住或者卖掉都是你的自由。“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池白松只是冷淡地看着她,没说什么。
很好,又是一笔钱到手。
尤利西斯正在气头上,洁琳塔肯定不会随便送点东西敷衍自己,别墅只是保底。
再加上事后以尤利西斯的性格,他多半还会再给自己补偿点东西……
尤利西斯最后看了一眼洁琳塔。
“我们走吧。”他牵起池白松的手就往外走。
池白松有一瞬间惊讶地看着他。
洁琳塔看到他们牵手,脸更黑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尤利西斯带着她一路走到外面的街道才松手。
“抱歉,刚才我一时情急……”他表情无辜。
池白松宽容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能理解。”
“今天的事……”
“我会当做没发生的。”池白松说,“我对于揭朋友的伤疤这种事没有兴趣,况且,我觉得你现在可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