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懂一点简单的恋爱理论的,尤其是有纪云追这个成功的先例可以模仿,他觉得适当对池白松展露一下自己身上的“悲惨过去”没有坏处。
哪怕她真的对自己产生了同情那又怎么样?
只要建立感情,就是爱情的开始——他坚信如此。
如果对方不是池白松,可能他现在就要改变谈话的内容风向了。
现在,他甚至迎着话题继续说下去——
“但我和他们没法产生纯粹的友谊,也许在我们尚且年幼时是存在的。”
“一旦他们明白了权力真正的意义,这种友谊就没法维持原貌了。”
“结局可想而知。”
他宝石般的双目注视着远方的书架,“……只是当时的我没能立刻明白这个道理。”
池白松忍住挑眉的冲动。
她发现尤利西斯已经越来越陷入这个游戏了,原本他还没能全身心投入其中,抱着他的“自尊心”在高处远观,然而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他终究没忍住下场了。
杀纪云追?
通过砸钱和讨好池叡向她示好?
在池白松看来这都算不上他真正入局。
他的头一直仰得太高,不放低一点算什么诚意?
池
白松轻轻摇了摇头,“未来还很长呢,殿下。真正的友谊和交情不需要用金钱来支撑。”
“他们只能看到你的权势和财富,却看不到你除此之外的部分,证明他们本就不是你想要的‘朋友’。”
她轻描淡写地找出一本书,开始翻阅,“早早分开也好,不是坏事。”
要是换做其他人说这番话,尤利西斯只觉得为了安慰他编的空话。
可池白松从来没主动找他索要过什么,也没有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她的确做到了“不在乎他的身份和权势”。
可以说直至今日,她的态度都很难说热情,最近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升温罢了。
所以尤利西斯喜欢她的话,也愿意去相信她的话。
尤利西斯:“你觉得这些外在条件不重要吗?”
池白松笑了笑,“我还说不出这么高尚的话。我只是认为人与人的交往最重要的永远是彼此真诚的心意、以及对方的品德,这是凌驾于金钱之上的东西,如果要在一个虚伪的富翁和一个真诚的穷人里选择朋友,我更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