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白松身上。
格雷小声喊了句“池小姐”,示意她将通行证拿出来。
池白松大方地走到对方跟前取出通行证。
那人检查了一番,嘴上还在嘀咕:“嗯……是真的。”
又插入机器里检验了卡片的编号,才将东西还给她。
“麻烦您打开终端,我核对一下您的个人身份是否是通行证的持有者。”
池白松很配合。
一切结束后,那人一改先前谨慎的态度,笑容满面地说:“好了,一切资料都没有问题,我将导航图资料传给您,也可以在这个程序上进行搜索,找到您想要的书的位置。”
“入内后请不要喧哗,可以交流,但要控制音量。”
“这里的书理论上不能带走,可以在旁边的独立阅读区看。”
“除此之外的注意事项请阅读我传给您的守则。”
他指着自己右手的那个长走廊,池白松只能看见里面是许许多多的独立房间。
皇室的藏书室就是不一样。
就连阅读区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独立房间。
池白松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谢谢。”
她扭头对格雷道了别,就打开终端上的平面图,朝着地下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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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书库的二层。
两个模样相似、容貌出众,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正在楼梯通道附近,这是一对龙凤胎,女孩叫伊莉莎白,男孩叫路易斯。
作为排行靠末尾的皇子皇女,二人理论上也有继承权,但出生太晚,意味着起步太低,基本没有和那些皇兄皇姐们竞争的机会。
像她们这样在皇权斗争中丧失先机的皇子皇女,要么不插手,要么就找个靠谱的皇兄皇姐站队。
然而在他们自选之前,他们的母亲已经选好了三皇子这个靠山,两个早早就被绑上了这条船,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
伊莉莎白对此颇有微词,私下找母妃试探过多次她的态度,譬如能否别蹚这趟浑水,又或者换个其他人支持。
但她态度的非常坚决。
路易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从小就和三皇子亲近,自然站在他那边,他明白伊莉莎白对这件事一直很有意见,所以总在劝她像自己一样想开一点。
路易斯手臂压在桌台上,把脸撑在上面,小声问:“你到底为什么讨厌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