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笑容加深,他加快步伐走上前,推开正门,引池白松入内。
他犹豫道:“这听起来也许有些可笑……”
池白松替他打气:“你觉得我会笑话你吗?”
好像得了她的允诺,尤利西斯才“有勇气”坦白这番真心话。
他微微叹气,“……我不想要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说完,还小心翼翼地问:“你能理解吗?”
池白松笑容越发真挚,“这一点我也很赞成,没有感情的婚姻不仅毫无意义,还会给彼此都带来不幸。”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语重心长道:“一段错误的婚姻对两个人都是伤害。”
尤利西斯见她不说话,他读出她目光中的担忧。
他信誓旦旦道:“这件事我已经和母妃商量过了,她也是支持我的。”
池白松不语。
其实是因为太想笑了。
……尤利西斯居然准备解除婚约了。
以后他到底还能放弃多少东西呢?
她们继续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好奇道:“你的婚事以后自己做主?”
尤利西斯:“只要两情相悦就好,其余的事不会顾虑。”这里其余的事,自然指的是所谓的家事、所谓的门当户对。
池白松盯着他,调侃道:“难道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尤利西斯把这当做试探,他笑道:“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们先去进行今天的精神力安抚吧。”
池白松这次主动提议道:“不然可就要错过最合适的下午茶时间了。”
尤利西斯没能察觉到池白松感情中所蕴藏的玄机,他只知道对方的态度发生了一点点的转变。
她果然之前一直在顾虑自己的婚约。
尤利西斯松了口气。
这一步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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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精神力并没有进行深层的探入,只是在表层做了一套安抚。
池白松观察着他的神色,起初还有些恍惚,后面又找回了五六成理智,直到这次的疏导结束了两分钟后,他目光才回了神采。
此时此刻,他对池白松的依赖又一次攀至高峰。
这种迷幻感带来的后续症状仍在延续。
池白松故意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体温很正常……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