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与漂亮干净的皮囊不同的性格,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只是藏起了锋。
从这种人身上攫取感情本就是艰辛曲折,甚至没有结果的。
池白松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块苹果送进嘴里。
没理他。
裴烬感觉她就像一团冷火。
冰冷,但碰到了又会被灼伤。
他无言地将那几个被她弄乱的叉子重新清洗,放进柜子里。
池白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所以他没有吻到你。”他冷不防地开口,“他只是以为你们要接吻了,就像我刚才那样。”
池白松:“你倒是比他更大胆一点。”
她扬起手,上面还沾着苹果的汁液,黏黏的。
裴烬给她在旁边抽了张纸,虚虚握住她手腕,提起她细嫩的手臂,就在池白松以为他是要帮她擦掉上面的果汁时,他竟然用嘴唇含住了她的指腹,将甜蜜的汁液尽数擦过,他的动作依然是克制又暧昧,不得她应允,绝不往更深的层次探索,只在表层的肌肤触碰这个环节进行徘徊。
像随时待命的家犬。
最后他还是捧着她的手,用温水冲了冲,帮她擦拭干净。
就像方才的小插曲并不存在那般。
他想了下,主动请缨:“食材都准备好了,午餐我来做吧。”
池白松的拇指和食指指腹重叠在一起,轻轻摩挲。
“那你做吧。”她转身出去了。
等她背过身去,裴烬才用舌头卷掉残留在唇上的那一丁丁点果汁,真的很少一点。
但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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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餐饭吃得相当安静,两人谁都没主动说话,只有电视上的新闻声。
直到两人吃完,又收拾完餐具后,池白松才提起正事——关于精神力训练的资料。
裴烬总算得了她一句新词,但这方面他的确不了解。
只能说:“我不太清楚,只能先去找其他人问问,或者我去龙谷一趟。”
他所谓的方向也只有两条线——一是找龙谷,二是找他那个许久没见过面的研究员妈,问问她是否有这方面的人脉。
……一想到第二条,他只感觉有些头疼。
裴烬侧过脸问她:“你现在已经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池白松笑盈盈地伸出手,掌心朝着地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