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握得紧紧的,指尖都在用力。
约修亚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他想卖关子,而是他思考自己这时候是不是该表现得有人情味一点。
思来想去,他还是保持着一张冷脸说道:“他们殉情了。”
这是一个很符合人们对悲剧爱情故事想象的结局。
所谓的爱情无法对抗原始宗教里的野蛮部分。
“这之后神殿又改革了很多次。”约修亚说,“至少现在不会因为神子和某个人谈恋爱就要削下他的双翼了。”
他语气听起来就像在讲冷笑话。
“这太好了。”
“为什么?”
“你可以自由恋爱,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多好啊。”池白松一字一句道。
约修亚看她已经不知不觉喝了大半杯,粉色自锁骨朝上一路蔓延到耳后位置,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醉了所以才说出这番话,他谨慎地、又暗怀期待地等待着她的下文,想看看她是否会借着酒力透露出一点自己不知道的心思。
但她只是开朗地笑着,朝他举起杯子,“干杯?”
“……干杯。”约修亚看着她快要见底的酒杯,自己也默默喝下了差不多的量。
希望,她是真的为自己能自由恋爱这件事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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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是兑过的酒,池白松喝了快两个玻璃杯也没醉,倒是约修亚眼神有些迷离了。
好在他平时就没表情,这会儿也看不太出是不是真的醉了。
“醉了吗?”
“……还好。”
“别动,我给你接点水。”
池白松把他杯子收了,给他接了杯清水递过去,他接水的时候反应都慢了半拍,就这么任由池白松把水杯抵在他唇边,她这杯水接的太满了,若是不赶紧喝两口,一抖就溢出来了。
她淡淡道:“慢点,先喝一口上面的水。”
他轻轻嗯了一声,在池白松的指引下一点点将上方的水喝下两口。
似乎是清水下喉让他清醒了点,他想从池白松手中接过杯子自己来,却因为不胜酒力导致动作有些偏移,不小心将杯子里的水荡出来了。
好在杯子里水已经被他喝了不少,这一荡漾只洒在了他大腿裤子上,连带着池白松袖子也被打湿了一圈。
被酒精麻痹的感觉并不好受,约修亚的意识没有被完全吞没,但他感觉自己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