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
她一手拿着一个杯子在前面领路,说道:“去沙发吧。”
他们从厨房转移到了客厅,转移到了那个不高的沙发上,约修亚上次来时几乎都在厨房里和餐区打转,没得到同她一起跌入这柔软沙发的邀请,等他身子陷落下去,才发现这里被她的气息填充得满满当当。
池白松将杯子推到他面前的位置,提醒道:“别一次喝太多,慢点喝。”
结果她抢先仰着头喝了一大口,约修亚只看见她引颈痛饮,看见她滚动的喉咙。
这一口就去了三分之一。
随后她放下杯子,蜷起双腿,手臂伸直压在膝上,自己枕在手臂上,就这么侧着脸笑吟吟地看他。
在她的目光下,约修亚嘴唇碰到杯子,也学着她喝了一大口。
也许是因为兑了太多气泡水,这一口下去他感觉不到任何酒味,虽然喉咙里有点辣,但这已经比他想象中要好多了。
池白松还是这么看着他,她柔声问:“……第一次喝酒感觉怎么样?”
他喉结滚了滚,“很奇怪的感觉,像吞了一颗正在降温的星火。”
池白松凑上前,用手指轻轻扫了下他的喉结,“这里很烫?”
约修亚维持着脸色,但方才被酒水一路浇灌过的位置被她这么一碰居然有点复燃的感觉。
“有一点。”他说,“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池白松又抿了一口酒,说:“我现在才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们没有禁酒吗?”
约修亚看着已经空了一层的酒杯,“没有。”
“没有其他约束吗?”池白松好奇起来,“我以为……宗教总是会有一些禁止或者不提倡的内容。”
约修亚将杯子推远一点,他感觉额头有些热。
池白松难得问起这些,他想。
“我们提倡约束,但并不禁止,一昧的将人的压制是不合理的。”约修亚说,“德尔塔是宗教城邦,但并不代表宗教的优先级在法律之上。”
池白松颇有兴致地问:“你们并不禁止喝酒、赌博还有性之类的事。”
“很久以前是禁止的,前两者我们并不能做到禁止,只能表达出不提倡的态度,至于性——”约修亚顿了顿,“生物的繁衍暂时还无法完全脱离它。”
池白松声音带着笑意,“你们的神官可以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