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最恐怖的是他还得逞了,不幸中的万幸是尤利西斯处理得当,没让自己陷入丑闻。
否则洁琳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贝雷娜:“已经处理掉了。”
洁琳塔心有余悸地问:“……查到他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贝雷娜摇了摇头,“对方已经把线索全都抹掉了。”
洁琳塔把手套脱了下来往旁边一甩,“……有备而来,哪能让我们这么轻松找到证据。我猜多半是那些皇子皇女们做的。”
但……他们是怎么知道奥索斯的?
贝雷娜见洁琳塔不说话了,只能硬着头皮问:“奥索斯少爷被关了三天紧闭,下人说他又哭又闹……问什么时候能出来。”
“……奥索斯怎么说?”洁琳塔比起担心奥索斯被抓到,她更担心奥索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贝雷娜一字一句转达道:“奥索斯少爷说,他那天见您心情不好,得知是尤利西斯殿下惹您不开心了,所以他想为您出气。”
房间里静得只有呼吸声。
半晌,洁琳塔才像认命似地应了,她挥了挥手:
“……放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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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池白松睡了个好觉,起床洗漱的时候也没忘记看自己的终端。
纪云追依然没给她回消息,她前天晚上给他发了条让他别去那个地点的消息,后来又发了几次问他安不安全,人在哪里之类的关心他的消息,也一条都没得到回复。
就在她刚换完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池白松从门口监控朝外看,发现是约修亚,她开了门,就见青年今天披着头发,穿了件纯白的打底衫和白色休闲西装。
“我给你带了份早餐。”他将提着的纸袋递给池白松,三明治的香气透过包装袋扑鼻而来。
池白松差异地接过,又小心翼翼地问:“谢谢……你怎么知道我起床了?”
约修亚拿出早就准备好,并且确实是事实的说辞:“我在楼下看到你去开窗帘了。”
池白松把门拉开一些,好让约修亚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你岂不是看到我穿着睡衣、不修边幅的样子了?”
约修亚摇了摇头,坦诚地说:“没有不修边幅。”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会让池白松更喜欢,如果这时候说“一样很好看”会让她觉得虚伪吗?
他知道过度的赞美会让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