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这里的一切了若指掌,根本无需下人引路,就直直去了休息室。
“你换了这里的装饰?”洁琳塔看向挂壁的装饰品,那儿原先是一副女性肖像,现在变成了栩栩如生的鹿头标本。
“人总要有些改变。”尤利西斯说,“简单地改变室内装饰,也能换个心情。”
下人拉开椅子让洁琳塔坐下,她收拾着裙摆落座。
洁琳塔怀念地说道:“……你十岁的时候在一堆美术品中相中了那副女性肖像画,我问你时你闭口不答,后来格瑞斯告诉我说那张肖像画里的女性是你的理想型。”
洁琳塔指出他十几年前的童言,让尤利西斯心情舒缓了些。
他没想到洁琳塔还记得这件小事。
气氛竟然有点温情。
“那都是很早的事了。”他说,“后来继续将那幅画挂着,只是因为习惯。”
洁琳塔脸上笑容不变,“我曾经还以为你会喜欢上格瑞斯呢,你同她那么亲密,什么都告诉她,时常让我感觉她既像是你姐姐又像是你的第二个母亲。”
然后,格瑞斯就“被离职”了。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洁琳塔给了她相当丰厚的报酬。
尤利西斯回忆起记忆中那位年轻女仆的脸,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只是因为格瑞斯贴身服侍我,同我相处时间最久罢了。”
在他十岁左右时,父爱和母爱全都没有如他渴望的那般降临,父皇太忙,又有太多子嗣,在当时还未展露头角的尤利西斯并不是值得他偏爱的儿子,而母亲那时候忙里忙外打点关系,只在他的教育上用心,每次见面她都只考他功课,却不关心其他。
所以他才对格瑞斯格外依赖,直到洁琳塔将她和自己分开。
洁琳塔不太喜欢谈论格瑞斯,她把话题错开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模式化的寒暄,但尤利西斯感觉她今天颇有些心不在焉。
就像是在挂念别的事。
“有什么事让您烦心了吗?”他试探着问。
洁琳塔短暂愣怔后,否定了:“没有,我只是有些睡眠不足。”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和宋小姐进展如何?”
“母妃,我们都很忙。”他想把话题岔开。
“那也不能不上心这件事。”洁琳塔态度强硬,“你难道觉得我是在和你闹着玩的?”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尤利西斯发号施令的行为,一旦对方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