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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她没看约修亚,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起刚才被握住的左手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
“谢谢你,但是下次……轻一点吧。”
约修亚呼吸一促。
她打趣道:“我还以为要被你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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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过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备菜环节了。
选择切洋葱真的不是她的恶趣味,而是她打算做番茄炖牛肉,多少还是要加些洋葱的。
“切洋葱的时候注意别弄到眼睛里了。”她说。
她本以为感官比较敏锐的裴烬会先败下阵来,结果他只是眼角有点红。
一边切洋葱一边流眼泪的是约修亚。
他本是面无表情的在慢动作切洋葱,但……他动作真的太慢了,起初他还能两眼直直盯着洋葱,到后来,泪水就这么从他冰蓝色的眼睛里一点点溢出来。
甚至有几滴已经滴到了案板上。
他还睁大着眼睛,继续自己的匀速切洋葱动作。
池白松按着他的手喊停,“……眼睛疼就不要逞强了,哪有你这样和洋葱硬碰硬的。”
他还把眼睛死死睁着,眨都不眨一下,不流眼泪才怪呢。
“嗯。”约修亚顺从地放下刀。
池白松找出干净的纸巾,“过来一点,我给你擦擦,你不要用手去碰眼睛。”
银发青年相当温顺地在她面前躬下身,好让她能正好碰到自己的脸。
池白松捧着他的脸,温柔地擦拭他眼周的泪水,又将手打湿,用沾着水的指腹轻轻抹了抹他眼下泛红的皮肤。
约修亚整个过程中都安静得像一个任她摆布的精致人偶。
他在全神贯注地享受着被她触摸,被她珍惜地对待的感觉。
这种感觉相当容易上瘾,但又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只能尝试记住每一次的过程,好让这份感觉能更多的回味而不被遗忘。
在一旁,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的裴烬死死注视着这边。
这种程度的“装可怜”,是违背他种族天性的。
所以他几乎从没想过要在池白松面前表露出一丁点的弱来。
约修亚和纪云追不同,他这种看似脱线的笨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呵。
“好了。”池白松松开手,又拉着他的手到水池边,“你好好把手洗一下,等会切洋葱的时候尽量快一点,可以不用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