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这边店员:“附近有可以买到睡衣的地方吗?”
店员随口给他指了个店,裴烬知道那是家男装店,他问有没有卖女装的。
方才插队的那年轻人正在结账,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知道是纯粹的乐于助人,还是想化解刚才的尴尬,总之他积极地打开导航给裴烬指了条明路——就在这条街往前面走个几十米,巷子里进去就有一家。
正好他也结完了账,两人同时离开了店。
裴烬离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后,店里又进来一位年轻客人,这次店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银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染的。
青年买了些家中常备的消毒用品,结账时他忽地问道:“我前面那位客人买了什么?”
店员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差点就下意识的回答了。
还好他回了神,改口道:“……这是客户的,我不能说。”
他本来昏昏欲睡,被这人一问,清醒了大半,心想这不会是总公司找来搞暗访的吧。
今天下午,约修亚一直在阳台没离开。
池白松一直没有回来,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继续等。
直到他看到中午把池白松接走的那辆车又再次驶入这个街区。
但他没有停在这个小区,而是继续向前行驶,进入了隔壁小区——在转弯前对方减速了,约修亚清晰地从后玻璃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锁了门,又去敲了敲池白松的家门。
果然没有回应。
好在他运气不错,下来后很快就撞见了从小区离开的裴烬,就跟着他去了药店。
银发青年扫了眼桌上打出了的客人没拿走的购物清单,记住了最后两个购买清单的内容。
一种抑制药。
一个避孕套。
然而,那两人是几乎同时离开的店。
他没法分清这两件商品分别是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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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裴烬就不负使命的给池白松买了套睡衣回来。
池白松将这套衣服展开来,就是很普通的长袖外套和长裤,和她自己的其中一套睡衣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她打开终端给他转了笔款,顺便看了眼聊天框。
纪云追依然没有回消息。
太安静了,她想。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老实说池白松已经开始犯困了,她只是在强打着精神而已。
她洗完澡穿好睡衣出来,开始和裴烬商量今晚睡觉的位置分配。